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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愣住了。
“你開直播，哭得聲淚俱下，說我霸著婚紗羞辱你。”
我聲音很輕，卻很穩。
“你讓全網罵我，讓我眾叛親離。我最後，一個人死在出租屋裡。”
顧甜甜睜大眼睛，像在看一個瘋子。
“你、你在說什麼......什麼上一世......”
我笑了。
“你不記得了。”我看著她，一字一句，“但我記得。”
“這一世，我就是來看你怎麼死的。”
16.
顧衡也撲了上來，隔欄衝我吼。
“顧聞！你少在這兒裝神弄鬼！我告訴你，你今天不把我們弄出去，我出去就弄死你！”
我看著他，這個我喊了二十多年“哥”的人。
“你拿我下個月的設計展威脅我的時候，想沒想過今天？”
他噎住了。
“你說，等出了事，就說婚紗是我自己弄壞的，反正沒人會信我。”我重複他的話，聲音平靜，“現在信了沒？”
顧衡的臉色，一陣青一陣白。
陸星辭終於抬起頭，紅著眼睛看我。
“聞梔......我知道我對不起你......但你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......”
“從小一起長大？”我打斷他，“我生日，你送我項鍊。顧甜甜看上了，從我脖子上扯走。我找你評理，你說她還小，讓我讓著點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陸星辭，那時候，你有沒有一次，站在我這邊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我環顧這間詢問室，看著這三個曾經至親至近的人。
他們現在，一個哭，一個罵，一個求。
和上一世，我臨死前那副孤立無援的樣子，何其相似。
只是這一世，被關在裡面、走投無路的人，換成了他們。
。去走外門朝，轉我
。喊地肺裂心撕甜甜顧，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