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!姐姐你不能走!你走了我們就完了!”
我沒有回頭。
另一間詢問室,關著我爸我媽。
我媽一見我,眼淚就下來了,隔著鐵欄,伸手想夠我。
“聞聞!好女兒!媽就知道你會來!你快想辦法,媽年紀大了,受不住這種地方!”
我爸坐在角落,悶著頭抽菸,一聲不吭。
我站在門口,看著他們。
我媽還在說,說顧甜甜還小,說顧衡是家裡的頂樑柱,說陸星辭是無辜的,說這事都是誤會。
“聞聞,你心腸最好了。”她抹著眼淚,“你去跟江家說說,我們賠錢,我們認錯,只要能出去......”
“賠錢?”我開口,“一千三百萬的婚紗,加上江家聯姻被砸場子的損失。媽,你拿什麼賠?”
我媽愣住了。
“顧家那點家底,夠賠嗎?”我看著她,“還是說,你們又要像以前一樣,把我推出去頂罪?”
“不是!”我媽急了,“媽怎麼會......”
“上一世,你們就是這麼做的。”
我打斷她,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顧甜甜毀了我的名聲,你們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我說一句話。我在出租屋裡,孤零零地死了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這一世,該輪到你們了。”
我爸終於抬起頭,渾濁的眼睛看向我。
“聞聞......”
“爸。”我看向他,“小時候,顧甜甜砸了我的鋼琴,你說她小,讓著點。你把鋼琴扔了。”
我頓了頓。
“從那天起,我就沒有爸了。”
他嘴唇哆嗦,再也說不出一個字。
我轉身,走出了這間詢問室。
身後,是我媽撕心裂肺的哭聲。
“聞聞!聞聞你回來!你不能這麼狠心啊!”
我走在派出所的走廊裡,腳步沒有一絲停頓。
。了年八十
。了來出走該就早我,家個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