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監護儀瘋狂報警,滴滴聲響徹整層樓。
血壓驟降,數字斷崖式下滑。
我一把按下呼叫鈴。
“大出血!立刻搶救,備血!”
護士衝進來,臉白得像紙。
“血庫Rh陰性AB型庫存不夠!其他血型全部不匹配!”
顧軟眠哭喊著。
“是你,你是他的主治醫師,是你害的——”
我抬頭,看著她。
“如果何知行死在手術檯上,你要為你昨天的行為,上刑事法庭。”
她臉色煞白,癱倒在地。
手術室綠色通道瞬間開啟。
我一邊戴手套一邊對趕來的護士吼:“去總值班那裡調外院血源,打血站電話,就說Rh陰性AB型大出血,啟動緊急預案!”
顧軟眠癱在搶救室外的地上,哭聲尖銳刺耳。
“都是你害的!都是你!”
我頭也不回,扔下一句。
“你最好祈禱他活著。他死了,你昨天喂的月餅就是謀殺證據。”
手術室大門關上,把她的哭喊隔絕在外。
無影燈下,何知行血壓幾乎測不出,監護儀上的數字斷崖式崩塌。我接過手術刀,二次開腹。
腹腔開啟的一瞬間,暗紅色的血湧出來,混著壞死組織的混濁液體。吻合口撕裂得徹底,胃壁大片發黑壞死,感染已經擴散。
“吸血,給我清晰的術野。”
器械護士遞上吸引器,我的手穩穩地探進去。
“血庫電話通了!”麻醉醫生喊,“外院最後兩單位紅細胞正在路上!”
我點頭,繼續縫合撕裂的血管,一針一線,清理感染灶,切除壞死組織。
出血點找到,止住了。
可胃壁壞死的面積太大,胃體已經保不住了。
“通知家屬簽字,切除全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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