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天剛亮,我就出了門。
備忘錄第一項,禮堂側門監控。
我必須趕在沈棠做手腳前拿到。
保衛處值班員一認出我,臉色瞬間沉到底:
“監控是你說調就調的?得要校領導批條!”
身後排隊辦事的人立刻交頭接耳。
“棄嬰犯還有臉來查監控?”
“賊喊捉賊唄,真夠不要臉的。”
鬨笑聲刺耳至極。
我不吵不鬧,直接從包裡抽出紙筆,冷著臉拍在桌上,刷刷寫下一行字。
“申請調取晚會當晚禮堂側門監控,遭拒。拒辦人:——”
我把紙筆平靜地推過去:
“麻煩您籤個字,或者讓您領導籤。我按流程走,您也按流程辦。”
值班員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,死死瞪著我卻不敢接筆。
我冷笑一聲,將申請表疊好收進包裡,在滿屋鄙夷的視線中,挺直脊背大步走出去。
走出很遠,我才把攥在手心裡那張揉皺的紙展開。
紙上深深的摺痕,就像我死死嚥下去的那口惡氣。
我拿出手機在備忘錄補上一行:正式渠道已死,走導播學長那條線。再堵,就讓警察來調。
上輩子我只會紅著眼求別人信我。這輩子,我要把每條路都先踩一遍,哪條通哪條死,我心裡得門清!
下午,晚會場務收尾例會。
我推門走進學生會活動室,原本熱鬧的屋子瞬間死寂。幾個組員像躲瘟神一樣,嫌惡地挪著椅子坐遠。
角落裡,一個油嘴滑舌的男生翹著二郎腿起鬨:
“喲,大名人來啦!學霸姐現在行情不行了吧?要不考慮考慮我?哥哥保證不搞出人命那種。”
滿屋爆發出肆無忌憚的鬨笑。
我面無表情地拉開椅子坐下。
上輩子比這噁心百倍的蕩婦羞辱我都聽過,這點黃腔根本刺不穿我的骨頭。
直到學生會會長推門進來喊了聲“開會”,笑聲才被勉強掐斷。
。話接敢人沒,寂死片一下底,楚楚清清得排安作工尾收把舊照我,上會
:本記筆上合冷冷,強勉不我
”。擔我事了出,辦著看們你,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