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回宿舍,幾個戴口罩的女生氣勢洶洶地堵在樓道口。
“棄嬰犯還敢回來?滾出這棟樓!”
推搡間,我懷裡抱著的複習資料“嘩啦”散落一地。
一隻腳狠狠踩在上面,用力碾壓。
舍友剛巧下樓,氣得紅了眼,捲起袖子就要衝上去跟她們對罵。
我一把攔住舍友。
我蹲下身,拿出手機對著被踩爛的資料拍照、編號、存證,然後抬頭,目光像看死人一樣盯著她們:
“你們說的每句話、踩的每個腳印,樓道監控都存著呢。”
幾個女生色厲內荏地對視一眼,罵罵咧咧地散了。
回到宿舍,我把資料一頁一頁撫平。
這是我準備了一整年的保研心血。
上輩子,我只會蹲在地上抱著這些碎紙絕望大哭。
這輩子,我會讓踩過它們的人付出代價。
周老師把我叫到辦公室,看著我滿身狼狽,欲言又止。
“校裡頂不住輿論了,李處也頂不住了。”他重重嘆了口氣。
“李處定了明天上午在大禮堂開全校情況說明會,要當眾宣佈處理結果,取消你的國獎和保研資格。這是拿你祭天滅火啊!”
他眼裡滿是痛心:
“老師信你!但你先服個軟行不行?避避風頭啊!”
我看著這個全校唯一肯信我的恩師,眼眶微酸。
“老師,上輩子您也信我。”我聲音呢喃,看向恩師咬字極重。
“明天的大會,我給您一個交代。”
走出辦公室,我拿出手機給導播學長髮了條訊息:
“側門監控,幫我死死留著。”
正式渠道堵死,這條暗線該啟用了。
深夜,黑暗的宿舍裡,手機螢幕驟然亮起。
陌生號碼的簡訊如約而至。
“聽說你今天過得很慘?考慮清楚沒?明天大會上,我們當眾給你個臺階下,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我冷眼看著這行字,手指在鍵盤上敲下兩個字,點擊發送。
”。見天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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