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過去每個春節，我像一件輪流使用的東西。
中午去媽媽家陪陽陽，晚上趕去爸爸家陪妍妍。
誰家缺人，誰就打電話。
從來沒人問我想在哪兒過。
這一次，他們都在等我的答案。
我回：
【除夕回來一天。】
媽媽那邊“正在輸入”亮了很久。
最後只有：
【好。】
爸爸回得更慢。
【幾點到？爸去接你。】
我還沒回復，他又發：
【你不想坐我的車也沒事，把車次發我就行。】
我把車次發過去。
晚上，我從櫃子裡拖出舊行李箱。
右邊輪子在醫院門口卡過一次，現在轉起來總有點響。
我蹲下試了試。
沒換。
至少這一次，它不是為了替誰裝貓糧、狗藥和孩子的衣服。
裡面只裝我的東西。
而我只回去一天。
除夕上午，我拖著舊行李箱出站。
媽媽六點多就在出口等。
看見我，她眼圈先紅了，卻沒有伸手搶我的箱子。
“先去哪邊？”
我有點意外。
。問不從們他前以
。飯午吃家媽媽去我
。菜的口甜有沒也，菜香有沒上桌
。酸糖無著放裡箱冰
。我給蝦隻一的大最了夾
”。你煩麻準不都誰天今說媽媽，姐“
。了紅下一朵耳媽媽
”。飯的你吃“
。房客的過拾收新重看我帶，後飯
。了走搬床兒嬰舊
。的新是單床
。半一著空櫃
”。裡這住就，來回你後以“
。話接沒我
。櫃鞋開拉
。鞋拖新雙一著擺面下最
。碼一了小碼尺
。碼號的穿時學大我是還
。上門櫃鞋在停手，了現發也己自
”。換去天明媽“
”。了用不“
。家爸爸了去我，午下
。畫的畫新看我著拉，了好早腕手妍許
。鹹不鹹遍三了問後前，魚燉房廚在爸爸
。箱李行新隻一來出推裡間房從他，飯完吃
。寸四十二，黑
”。的剩人別是不次這“
。下一了尬尷先己自他，完說
”。的挑去爸“
”。退去拿我，歡喜不是要你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