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數日,陸北言那邊都沒有訊息。按照石雲生的解釋,那婦人察覺了異常,讓陸北言暫時躲起來了。
容思晴沒有辦法,打算趁這段時間先回夢晴小館看看。周顧懷也打算趁著這個階段,回家處理一些周府事務,於是三人就此分道揚鑣。
當她的身影出現在小館門口時,看到了一眾熟悉的面孔。原先那些夥計們竟然悉數被沈濤找回來了,大家有說有笑地在打掃衛生。
她打量了一下四周,小館煥然一新,可見師哥下了很大功夫。
沈濤最先發現了她,楞了一下,笑著走出來:“思晴,快進來。”
身後的胖子突然嚎叫一聲,大步流星地走出來,神色非常激動,還帶著一絲哭腔:“容掌櫃,你可算回來了。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
瘦子等人緊隨其後,圍到了容思晴身邊。
“大家都在,真好。”容思晴眼眶微紅。
“你是天底下最好的掌櫃,我們都捨不得你。一聽沈哥招呼,大家就都回來了。”胖子嗚咽了一聲,摸了一把眼淚。一個八尺壯漢在這裡哭哭啼啼,場面著實滑稽。
“行了行了,別哭了,高興的日子搞得這麼晦氣。”沈濤看不下去了,用手肘懟了懟胖子。
“對,振作點,只要有我們在,夢晴小館就能東山再起!”
容思晴輕笑一聲,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:“不開小館了,我們開酒樓。”
胖子和一旁的夥計交頭接耳道:“掌櫃的不會被一把火給燒傻了吧……”
容思晴將見蔣風覺的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,眾人頓時楞在原地,胖子更是直呼大難不死,果真必有後福。
她看了看小館恢覆如新,心裡十分動容:“這些日子師哥辛苦了。”
“那可是太辛苦了,沈哥這陣子被周家二小姐纏得脫不開身呢。”胖子瞟了沈濤一眼,陰陽怪氣地說道。
沈濤:“……”
小館的夥計們聽到這句,紛紛流露出“看好戲”的古怪表情。
“周梓琳?”容思晴挑了挑眉。
沈濤輕咳兩聲,眼神遊移向一旁:“別聽他們的,回頭有空我跟你仔細說。”
“對對對,我們都明白,沈大哥您陪她逛街,陪她去茶樓聽相聲,陪她看戲曲,全都是有苦衷的。”胖子一本正經地補充道。
沈濤毫不留情地給了他一腳,踹得胖子齜牙咧嘴。
原以為周梓琳只是少女情竇初開,見一個愛一個,瞎胡鬧罷了。沒想到一來二去竟還和師哥產生了點情愫的味道。想到這,容思晴不禁莞爾一笑,打趣道:“我不在,師哥的姻緣都是很旺嘛。”
瘦子撲哧一笑,一臉探尋八卦的嘴臉,“您和周大少爺不是也好事將近了嗎?”
容思晴沒想藏著掖著,大方承認:“你們的訊息倒是很靈通。”
“自然是二小姐說的啊,說周大少爺剛能下地走路就立馬跑去見你了,她一學舌(將知道的事情轉述給別人)自己還氣得跳腳。”胖子摸了摸鼻子,小聲補充道,“不得不說,你們師兄妹選人的口味還真是出奇一致,淨逮著周府這一家的人薅。”
容思晴:“……”有周梓琳這個廣播站,怕是想不知道都難。
“滾一邊去。”沈濤沒好氣道,作勢要拿笤帚打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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