□□是仁王給的,也教給織田維護方法了,太宰之前親眼見到織田取下易容,確認過那只是普通的□□——不是異能力。除去面具以外的部分,是道具和化妝。
他有些懷疑這和貝爾摩德有關,但他始終沒見到那位千面魔女,因此持保留意見。
氣氛有些微妙,但並不緊繃。更像是熟人間一次心照不宣的會面,表面平和,內裡卻湧動著未曾言明的暗流。
“所以,”仁王先開了口,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,“恭喜重逢?雖然這個‘喜’來得稍微晚了點,過程也有點……曲折。”
太宰治端起咖啡杯,沒有喝,只是感受著杯壁傳來的溫度。
“曲折到差點讓我以為,有些朋友只能永遠活在回憶裡了。”他的語調也聽不出什麼火氣,甚至帶著點懶洋洋的意味,但話裡的刺卻清晰可辨。
織田作之助看了太宰一眼,沒說話,只是默默喝著自己的咖啡。
仁王笑了笑,沒接太宰的茬,轉而看向織田:“工作感覺怎麼樣?”
“挺好的。”織田作之助認真地點頭,“沒什麼難度,還可以看很多書,也有時間進行小說創作。”
那你倒是真的寫點什麼出來啊。仁王一邊在心裡吐槽,一邊點頭。然後他才將目光移回太宰治身上:“那麼,太宰君,現在你知道了。有什麼想問的,或者……想說的?”
他問得直接,眼神坦蕩,彷彿真的只是在徵求對方的意見。
太宰治放下杯子,身體微微後靠,十指交叉放在膝上,擺出一個相對放鬆卻帶著審視意味的姿態。
“很多。”他直言不諱,“比如,你具體是怎麼在那種情況下把織田作救出來的?比如,你為什麼要冒這麼大風險做這件事?再比如,你、琴酒、森先生……在這件事裡,到底各自扮演了什麼角色?”
他一個問題比一個尖銳,目光緊鎖著仁王,不放過對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。
仁王迎著他的目光,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,但並未消失,反而多了幾分難以捉摸的意味。
“第一個問題,涉及一些我不太方便透露的‘技術細節’。”
他說:“你可以理解為,我恰好有一些特殊的手段,能夠在那種極端情況下,暫時‘凍結’住織田的瀕死狀態,爭取到把他轉移到安全地方的時間。至於代價……”
他頓了頓:“我自己承擔了,與織田無關。”
“第二個問題,”仁王的目光在織田作之助身上停留了一瞬,又轉回太宰,“為什麼救他?我之前和織田說過,我覺得他這樣的人,死在那種無聊的算計裡,太可惜了。橫濱已經夠沉悶了,少了他,會更無趣。而且……”
他嘴角的弧度加深,帶上了一點似真似假的戲謔:“看到你那時候那副要死要活的樣子,也挺有趣的。”
太宰治的嘴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。又是這種半真半假、讓人分不清是真心話還是調侃的說辭。但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,因為仁王給出的理由,至少部分符合他對這個情報屋的認知——一種基於個人趣味和某種模糊原則的行動,而非純粹的利益驅動。
“至於第三個問題,”仁王的語氣變得有些微妙,“琴酒……我和琴酒,所知道的情報,是一樣的。以及,我們永遠只會站在同一立場上。”
作者有話說:
其實我個人對織田和太宰的關係的解讀比較模糊……因為織田戲份太少了啊出場就已經死掉了,全靠太宰回憶!黑之時代主要看了翻譯過來的小說,沒有看動畫,所以可能角色解讀上會有偏差啦。不過這部裡的森是真的很屑啊……其他部裡的森看著就還好,特別是正篇裡的森,感覺還可以呢。不過寫起這種可以深入互動的角色就習慣性發揮了一下,不是磕他們的意思!目前來講文野我只磕哥嫂(咳),雙黑也不磕織太也不磕。
第222章 達成共識
仁王最後那句話, 語氣平淡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“‘我和琴酒,所知道的情報, 是一樣的。以及, 我們永遠只會站在同一立場上。’”
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, 在太宰治心中激起層層漣漪。它透露出的資訊量極大,又極其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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