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提到了一些關於“星漿體”同化儀式背後,可能涉及的、不僅僅是維持天元個體存在,更是對結界內部積累的某種“詛咒冗餘”或“規則熵增”進行週期性“重置”的猜想——或者用更通俗的說法,咒力純化。
這些資訊極為晦澀,夾雜著大量推測和古老隱喻,但其中蘊含的洞見,讓仁王聽得目不轉睛,腦海中許多關於天元結界、咒力迴圈、乃至羂索千年計劃的零散疑惑,似乎找到了串聯起來的線索。
講述告一段落時,五條悟看著若有所思的仁王,忽然問了一句:
“六眼是五條家絕不外傳的核心機密。不過,仁王,你也算是五條家的人,所以我就把這些都告訴你了。你是的,對吧?” 他的語氣聽起來隨意,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認真。
仁王抬起頭,對上他的視線,臉上露出一個毫無陰霾、甚至帶著點狡黠的笑容:“當然啊,悟家主。我永遠擁護您,以及您未來可能創辦的‘五條悟咒術教育改革實驗學校’。”
五條悟似乎滿意了,哼了一聲,看了看時間。
“好了,臨時授課結束。我還有任務,先走了。” 他擺擺手,準備發動瞬移。
“等等。” 仁王叫住他,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花花綠綠的廣告單,塞進五條悟手裡,“新開的甜品店,招牌是‘無限草莓芭菲’,感覺你會喜歡。”
五條悟接過來看了一眼,眼睛微亮,但還是故作矜持:“想用甜品收買我繼續講課?”
“當然不止。” 仁王語氣輕鬆,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對了,順便說一聲,那個叫羂索的、對天元出過手、也幹掉過你們家六眼的老傢伙,一直用一種很噁心的方法活著——不斷換身體,把別人的屍體當做衣服穿。他好像在計劃對付你來著,具體方式……似乎是打算去找一個叫做‘獄門疆’的咒具。你應該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吧?”
五條悟正準備撕開甜品廣告的手,猛地頓住了。
他緩緩抬起頭,墨鏡下的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。
“……喂。” 五條悟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咬牙切齒,“這種重要的事情,不是應該放在最前面說嗎?!”
仁王無辜地眨眨眼:“我覺得這個不算太重要啊。畢竟,你可是‘最強’的五條悟先生。區區一個活了千年的咒術師,外加一個聽起來像是封印類的東西……你難道會怕那個‘獄門疆’嗎?”
五條悟盯著他看了兩秒,忽然露出一個有點牙疼的表情:“我很想直接說‘不會’……但你用這種語氣說出來,總感覺接下來你要說一些非常噁心、非常糟糕的假設了。”
仁王從善如流,立刻露出了一個“果然懂我”的笑容:“Puri,滿足你的預感。比如,假設你在執行任務的關鍵時刻,突然看到叛逃的夏油傑,穿著女裝,出現在你面前,淚眼婆娑地對你說‘悟,我錯了,我們回家吧’……”
“停!打住!” 五條悟一臉受不了地打斷了仁王的話,“不要再揪著傑不放了,仁王,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他,我真的要開始懷疑,你是不是在變相地和傑‘爭寵’了!”
他像是被噁心到了,又像是被提醒了什麼,煩躁地抓了抓頭髮。
“獄門疆是吧……嘖,知道了。我會留意的。” 他收起那張甜品廣告,最後瞪了仁王一眼,“下次有這種情報,早點說!別總玩這種惡趣味的懸念!”
說完,他不再停留,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,只留下一陣微弱的空間波動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第266章 詳細計劃
仁王有時候確實能理解, 為什麼原著裡到了後期,咒術界的咒術師們對五條悟是那樣一種態度。
有什麼任務五條悟去做就好了——這種想法並非憑空產生。
因為五條悟確實很強,強到可以一個人解決特級咒靈;因為他似乎永遠遊刃有餘, 那雙蒼天之瞳能夠看透一切;因為他從不在意規則, 咒術界的高層再怎麼不滿也只能嚥下這口氣。
當一個人強大到這種程度時, 自然而然地,就會有人開始將責任轉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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