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找了仁王。
而仁王透過同調感知了一下羂索,發現羂索確實有相應的計劃:羂索已經確定了獄門疆確實在那個收藏家手裡,但因為不想惹人注意,所以羂索原本的計劃是在收藏家死後,藉由收藏家子女對咒具的爭奪來獲取獄門疆——這樣一來沒有人會注意到獄門疆被一個詛咒師拿走了。
要單向獲取固定的資訊並不容易,本來從同調裡獲得的碎片是隨機的,或者說是讓同調的另一方情緒波動和精神波動最劇烈的記憶碎片。而獄門疆這件事,羂索並沒太放在心上——他在意五條悟是因為六眼,但總體而言他最在意的是自己的研究。
但也因為如此,羂索的研究給了仁王不少靈感,讓仁王最後還是找到了定向搜尋一些記憶的方法。
他確認好資訊以後告訴給了五條悟。
於是他們踏上了這條路。
如果只有五條悟,他可以瞬移到目的地附近,但和仁王一起行動,就只能選擇常規交通工具——這也是為了不打草驚蛇。
五條悟便順便規劃了一路的甜品店巡禮路線。
新幹線抵達京都站時已是黃昏。
他們下車,仁王看著五條悟又買了車站限定的栗子蒙布朗,忍不住問:“你不膩嗎?”
“糖分是大腦的燃料。”五條悟理直氣壯,“而且,你其實不討厭甜食吧?上次見你吃了半盒草莓大福。”
“那是特殊情況。”
“Puri?”五條悟模仿了他的口癖。
仁王瞥了他一眼。
前往收藏家宅邸的路上,他們繼續著之前的談話。話題從獄門疆和羂索,自然延伸到了仁王曾經提過的“理想”。
五條悟原本在等仁王做點什麼——既然有那樣的目標,總該有些行動。但仁王似乎沒什麼大動作。對比一下的話,夏油傑……額,夏油傑成為教主以後好像也沒在“努力”了(指在殺死普通人方面)。不過,五條悟能清楚地區分出兩人的差別。
夏油傑對普通人存在憎恨,但他本人深陷迷茫與崩潰,找不到具體的方向。據說夏油傑的父母被政府保護起來了——那是政府中知曉咒術界的那一派力量所為。
而那一派力量的背後,就有仁王父親的影子。
“所以是你救下了傑的父母。”五條悟說。
他早就知道這件事了,舊事重提當然是有新的疑問——因為之前仁王的態度是他只是救人,不打算做什麼,但沒想到夏油傑的父母后來又被政府保護起來了。
“算是。”仁王承認,“父親那邊的人一直在監控重要咒術師的親屬,這是風險管控的一部分。”
“但你並沒有利用這一點。”
“為什麼要利用?”仁王反問,“那是傑自己的選擇。我救他的父母是因為我認為不應該牽連無關者,僅此而已。以及,放心,悟,我父親也不會做什麼的。”
因為所謂的父親是系統代打。
“然後你就跑去找千年詛咒師的麻煩了。”五條悟挑眉,“真是有意思的優先順序。”
他們轉過街角,走進一條安靜的住宅區街道。收藏家的宅邸就在這條街的盡頭,是一座頗有年代感的和風建築。
五條悟在接近宅邸時收斂了氣息,無下限術式自然展開,將兩人的存在感降到最低。仁王則發動了【概念欺詐】——不是針對具體概念,而是更基礎的應用:在認知層面進行細微調整,讓周圍的人下意識忽略他們。
“你還沒回答我之前的問題。”五條悟說,聲音壓得很低,“你到底有什麼打算?關於那個‘沒有咒力的世界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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