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殿下的骨肉......你敢刀他,就不怕皇上問罪?」
她蹲到我眼前,指尖發狠,硬將我的臉掐起來。
「那又如何?山匪攔路,刀人搶財,你?在他們刀下,與我有什麼相干?」
「你一個庶出的賤種,憑什麼讓我在殿下面前受盡冷落?憑什麼偏是你腹中的孩子被斷作男胎!」
她甩開我的臉,對匪首略抬下巴:「動手吧。」
匪首淫笑著逼近:「娘娘不用催。橫豎她活不過今日,老子還真沒試過懷胎的女人。」
「讓弟兄們盡興了,結果她也不遲。」
頭皮驟痛,匪徒扯著我的髮髻把人提起,粗暴地撕開衣帶。
我咬緊牙關,用盡力氣掙扎。
眼看就要失守,廟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倒。
一道高大身影衝進殿內,抬腳踹中那壯漢?膛,把人踢得撞上泥像。
姜明姝跌坐在地,臉上只剩驚駭。
「怎麼會是殿下?」
裴景昭執劍擋在我身前,眼神冷得像結了冰。
他掃見我凌亂的衣衫,立刻解下外袍蓋住我。
「一個也不許放走!」
親衛接連湧進破廟,匪徒們轉身欲逃,很快全被押了回來。
匪首知道逃生無望,索性扯開嗓子喊道:「殿下饒命!是皇子妃給了小人五百兩黃金,叫我們埋伏在這裡劫車,再刀掉姜姨娘!」
姜明姝面色慘白,尖聲否認:「你胡說!你這是誣陷!我與姜雲舒是親姐妹,怎會僱你刀她,難道我不要命了嗎?」
可我已到了生?關頭,她除了髮髻稍亂,渾身上下竟找不出一點傷。
但凡長了眼睛的人,都能看出這裡有問題。
裴景昭不再理她,俯身將我整個抱起。
疼痛讓我全身抽搐,我想抓住他的衣襟,卻又不敢伸手。
「求殿下......保住他......」
「省些力氣,別再說話。」
他把我往懷中收緊,回頭命令親衛,「把匪徒連同皇子妃押回府,待本皇子回去親審。」
眼下只有一件事要緊,就是讓我平安產下這個孩子。
姜明姝這才崩潰掙扎:「殿下,我才是正妻!安國公府把嫡長女嫁給你,你怎能為了一個妾把我押走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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