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聯姻到期，他卻急着把我教壞》第4章 大概是我媽買東西填錯地址(2)

「今天真的不行，老婆。」

他親了下我的唇。

「等這陣忙完，好不好?到時候我一定好好賠罪。」

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，平靜地點頭。

「好。」

這一夜我翻來覆去，怎麼也睡不著。暖黃的燈帶原本最催眠，今晚卻把所有東西照得格外清楚，連我腦子裡的懷疑也無處藏。

我反覆想起他護住手機、躲進浴室的樣子，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沒有錯。

顧懷川睡熟後，習慣性伸手把我攬進懷裡，低低嘆了一聲。

他的袖口被帶上去，露出一道細長的新抓痕。

也許後背還有更多。

那女人的美甲一定做得又尖又利，讓人想忘也忘不了。

父親說得對，婚姻裡總得有人裝傻。

都怪今晚的燈，實在太亮了。我背對顧懷川躺著，眼睛酸得發疼，卻連翻身都怕驚動他。

那道抓痕在腦子裡反覆出現，和公司裡的女聲、那個來歷不明的紙箱連成一條我最不願承認的線。

9.

我從前確信自己能活成父親認可的妻子:不失態，不爭搶，任何時候都把兩家的利益放在感情前面。那套規矩陪了我二十多年，我甚至以為它已經長進骨頭裡。

直到現在我才承認，我做不到，至少在和顧懷川的婚姻裡做不到。

愛上一個人，根本裝不了糊塗。

我停下催訊息，也收起隨時找他和衝他發脾氣的習慣。

只希望等協議到期時，離婚能順利一點。我開始自己處理所有事情，不再把想吃的東西發給他，也不再因為他晚歸而連續追問。

表面上不過是恢復了婚前的習慣，實際上每收回一次依賴，都像親手從這段婚姻裡拔出一根釘子。

10.

顧懷川很快發現我不對勁。

第四次提出給我買首飾又被拒絕後，他把我緊緊圈在懷裡，開始耍賴。

「後天有場晚宴，別人都會帶伴侶，你是我老婆，當然應該陪我去吧?」

「既然要去，買幾件新珠寶就很有必要，對不對?」

我實在推不開，只能答應。

晚宴上，顧懷川一直貼著我，半步也不肯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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