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關係，你們談吧，我去那邊吃點東西。」
我轉身走得乾脆，顧懷川沒了藉口，只能留在原地。
我吃了兩塊小蛋糕，覺得發膩，端著紅酒去陽臺透氣。
「棠棠，真巧。」
聽見熟悉的聲音，我回過頭。陸珩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裝，正站在不遠處朝我笑。
「陸珩哥?你什麼時候回國的?」
「剛回來不久，本想過兩天聯絡你，沒想到先在這裡遇見。」
二十歲以前，我一直以為自己將來會嫁給陸珩。
陸家和許家合作多年，我們門當戶對，也算一起長大。只是他畢業後去了國外兩年，等他回來，我正在辦婚禮，他還送了禮。後來他常駐海外分公司，我們幾乎沒有機會再見。
算起來，上次碰面已是近三年前。
「確實很久沒見了。」
陸珩還是記憶裡溫和周到的樣子，說話永遠給人留足餘地。若我沒有認識顧懷川，也許會把這種合適當成喜歡，按兩家人的期待嫁給他，繼續做那個從不出錯的許家女兒。
11.
「我常聽人說，你這幾年變了很多，把顧總管得很緊，可我看著並不像。」
「你還是那麼溫柔，看來那些傳聞不可靠。」
陸珩一隻手搭著欄杆，指尖敲了兩下。
我笑著糾正他。
「傳聞沒錯。」
「是嗎?不過你確實比以前活潑多了。」
陸珩彎起眼睛，我一時沒讀懂那目光。
晚風吹亂頭髮，我正抬手往耳後撥，他忽然開口。
「所以我還是喜歡你。」
我愣住。
「我知道你們只簽了四年協議。我這次回來，就是想等協議結束。棠棠，我還是希望能娶你。」
陸珩神色認真，眼睛裡卻少了一樣東西。
那是我跟顧懷川生活以後，才真正認識的東西——愛。陸珩看我的目光溫和、欣賞，也帶著對合適伴侶的期待。
他的眼裡少了顧懷川每次發現我沉默時那種慌張。他喜歡的是不會讓生活出錯的人，不是會鬧、會嫉妒、會任性的我。
我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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