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——身後。
同一道視線。同一個來源。但方向一直在變。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圍著她轉，忽左忽右，忽前忽後。每次她朝視線的方向看過去，視線就消失了，然後從另一個方向重新出現。
莫語後背發冷，她下意識環顧四周——
藍髮女生不見了。
淡黃色衣服的女生也不見了。
剛才還在廣場邊緣的兩個人，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，消失了。
莫語的心跳加速了。
她使用寂靜之瞳，全力感知——
花的目光。
很多。
但沒有的那種。
那道奇怪的視線又出現了。
在某個方向——
蘇小棠，聊天群——有人在說什麼？
蘇小棠低頭翻手機，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。
好多人說迷路……有人找到溫室了……有人組團去娛樂室……她的聲音停了一下，還有人說——看到一個很開心的女孩子，在花叢那邊吃東西？
莫語轉頭。
視線指向的方向——花叢。
廣場邊緣的花叢，種著那些白色的、像鈴蘭又像茉莉的花。花叢深處——
莫語看到了，
一個女孩，
坐在花叢邊緣，面前擺著一大堆零食——餅乾、糖果、小蛋糕、果汁。
她正拿一塊餅乾往嘴裡塞，腮幫子鼓鼓的，眼睛彎成月牙，看起來——
非常開心。
和照片上的女孩很像。
不，應該說——就是同一個人。
同樣的身高，同樣的髮型，同樣的衣服。
但照片上的女孩坐在樹上，微微側著頭，帶著好奇的表情看著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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