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語扛著永珍走在前面。
銀白色的劍身映著血月的光，但閃電旋風已經散了，鐵匠打鐵的BG停了。綻放套裝·霜花還穿在身上——裙襬邊緣的霜花碎屑還在凝結又碎裂——但那些搶眼的特效，在第一次刻字完成之後就消失了。
永珍的判定很明確：劍尖劃過審判之劍表面、留下刻痕的那一刻，就算拔劍斬出。斬出之後，特效消散。
莫語沒讓永珍歸鞘——所以衣服沒變回去，變裝效果還在。但BG閃電旋風不會再有了，除非她重新走一遍拔劍流程。
算是一種卡bug。不太完美，但比每次拔劍都來一場時裝秀強。
三個人都在想同一件事——傳輸通道。
審判之劍吸收養分之後穿回本體。莫語邊走邊說。一定有一個傳輸通道。但我們看不到——沒有線，沒有靈氣聚集的波動，什麼都沒有。養分到了劍根就消失了。
白玉蹲在她肩膀上，耳朵轉向不同的方向，時刻監控周圍的審判之劍。它的尾巴卷著，思考的時候會不自覺地甩來甩去。
看不到傳輸通道，有幾種可能。白玉說。第一種，審判之劍本身有類似傳送的規則，直接把吸收到的東西傳送回去了。不需要通道——像空間跳轉。
第二種？
存在傳輸渠道，只是我們看不見。規則層面的傳輸不一定有物理形態。
蛋黃酥在後面聽著，撓了撓頭。那怎麼區分？
白玉想了一會兒。多試幾次。觀察細節。
接下來的半個時辰，三個人又找了四根沒睜眼的審判之劍。
莫語重複了同樣的流程——靠近，三筆草書刻字，犬神加護跳開。四次有驚無險。
沒有了閃電旋風和BG刻字的過程安靜了很多。銀白色的劍尖劃過赤紅色的表面，火花四濺，叮叮噹噹——然後犬神加護觸發，銀白色的殘影閃開。乾脆利落。
但她不只是刻字。每次刻完之後，她都會在安全距離觀察一會兒。白玉觀察得更仔細——它的琥珀色眼睛能捕捉到莫語看不到的東西。蛋黃酥幫不上太多忙——他是體修，規則層面的東西他不整得明白，主要是在旁邊警戒。
第二次刻完之後，莫語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。
沒有訊號。app的介面還是灰的——直播功能沒恢復，副本入口關了一半，排行榜也卡著。只有基礎的資訊推送還能用——
一條推送：藍星南部戰區失聯。
莫語盯著那條推送看了兩秒，然後關掉螢幕。
她不知道那些修士現在怎麼樣了。山丘上內亂之後，她沒再見過其他修士。登仙界的推送偶爾會跳出一兩條——都是壞訊息。
她沒有時間想這些。
第三次刻完之後，莫語站在一棟廢棄的居民樓後面，等審判之劍的光線掃過去。
她的腦子裡冒出了一個念頭——
那個電話。
審判之星降臨之前，她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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