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藍星上落了幾百根。七根遠遠不夠。
經過一段塌陷的高架路時，莫語看到了遠處的火光。不是審判之劍的赤紅色——是普通的火。橙黃色的，在建築之間跳動。
有人在戰鬥。
莫語停下腳步，看了一會兒。火光的位置大概在三公里外——城市東部。她能看到偶爾閃爍的靈力波動——有人在用術法。不激烈——大概是零散的修士在和什麼東西打。
那邊——莫語說。
白玉的耳朵轉了一下。災獸。審判之星的規則干擾了藍星的靈脈，災獸從裂縫裡出來了。那些修士在清理。
莫語看了幾秒，收回目光。
她幫不上忙。
快點。莫語說。
白玉加快了腳步。
血月越來越近了。莫語不需要合體期的視力就能感覺到——月亮更大了。大到幾乎佔了半個天空。月面上的審判之眼清晰可見，密密麻麻，像赤紅色的蜂巢。那些凸起更加劇烈了——不只是拱起來又縮回去，而是在持續地向外擠壓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月殼下面拼命掙扎。
審判之星距離藍星越來越近。
走了大約一刻鐘，白玉突然停下來。
到了。它說。
莫語看向前方。
一片空曠的荒地。什麼都沒有——沒有建築，沒有道路，沒有審判之劍。只有乾裂的泥土和枯死的雜草。
但在荒地的正中央，空氣在扭曲。
像是夏天的熱浪——但現在是夜晚，沒有太陽。扭曲的空氣形成了一個模糊的圓形區域，直徑大概十米。圓形區域的邊緣有極微弱的光——不是赤紅色的，是銀白色的。登仙界的光。
但銀白色的光在顫抖。忽明忽暗，像接觸不良的燈泡。有時候會突然閃一下赤紅色——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干擾它。閃紅色的時候，光圈的邊緣會扭曲一下——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從內部擠壓。
莫語蹲下來，仔細觀察那個顫抖的光圈。
銀白色的光每閃一次赤紅色，光圈內部就有極微弱的物質在流動——方向朝上，朝月亮。和審判之劍劍根處養分消失的方向一致。
就是這裡。白玉說。登仙界的通道入口——被幹擾了。赤紅色的閃爍就是審判之星的傳輸規則在運作。干擾源和通道重疊——審判之劍的傳輸就是從這裡經過的。
莫語看著那個光圈，腦子在飛速運轉。
如果她能把的判定注入這條通道——所有經過通道的養分都會帶上毒——幾百根審判之劍傳回去的養分全部變成毒。一次注入，全部下毒。
但她需要進入通道。
莫語站起身，向前邁了一步。
白玉突然跳到她面前，擋住了她的路。
等一下。進去之前——你需要知道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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