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語深吸了一口氣，繼續往回走。
晚上八點，莫語窩在沙發上，吃完了泡麵，刷完了論壇，打完了第二個遊戲。
手機裡沒有新訊息。
她看著天花板，發了一會兒呆。
然後她站起來，走進臥室。
臥室很小。一張床，一張書桌，一個衣櫃。書桌上只有課本和一隻筆。床頭櫃上放著一個充電器和一盞小檯燈。
乾淨。極簡。像沒人住。
但莫語沒有走向床。
她走向了書桌。
書桌的抽屜最底層，壓在一堆舊試卷下面的，是一個筆記本。
黑色的皮面。磨損的邊角。用了很多年的那種舊筆記本。
莫語把抽屜拉開，把筆記本拿出來。
手指在封面上停了兩秒。
然後她翻開了。
吾乃深淵的凝視者！漆黑的斷罪之刃，將審判爾等一切罪孽！
呵……可笑。你以為這就是我的全部實力？我不過是封印了九成九的力量罷了！
吾之左眼，寄宿著滅世的暗炎！吾之右眼，凝望著終焉的深淵！凡視吾者，皆為吾之罪人！
斷罪·漆黑之審判——此招一齣，萬物歸墟！
莫語的臉，從耳根開始，一點一點變紅。
她把筆記本合上。
然後開啟。
然後又合上。
然後又開啟。
你以為你贏了？不……你只是讓我認真起來了。深淵的凝視者，從不敗北——
莫語把筆記本摔在床上。
然後她撲到床上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
枕頭吸收了所有的聲音。但她的腳在瘋狂地踢床單，雙手在用力錘枕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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