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，莫語只要有空就偷偷御劍飛行。
不是大張旗鼓地飛，就是在家附近轉一轉。飛不高，也不飛遠，就圍著小區和附近的公園繞幾圈。
坐著飛。
永珍的座艙模式生成靈力座椅，穩定增強包把她固定得牢牢的，怎麼晃都不會掉。雖然坐墊沒有靠背也沒有扶手，但勝在穩。
莫語很喜歡這種感覺。
風吹在臉上，頭髮被吹得亂七八糟，俯瞰著熟悉的街道和樓房——一切都變小了，變遠了，變成了一種和她無關的、安安靜靜的模型。
第一次試飛被大媽看到之後，莫語專門挑晚上或者人少的時候飛。
但附近的小孩子眼尖。
不知道從哪天開始，小區裡就流傳起了一個說法——
我看到了！一個姐姐坐在一把劍上面飛！真的！
我也看到了！在天上！飛來飛去的！
是神仙姐姐嗎？
莫語聽到這些的時候，臉紅了一瞬，然後加快腳步走遠了。
不過總的來說，藍星最近的變化讓她覺得是好事。
登仙界的公告出來之後，網上鋪天蓋地都在討論。
修為限制解除了，情報封鎖解除了，星門公開了，高考要改革了——每一條都是重磅訊息，每一條都足夠普通人消化很久。
這些討論還有一個附帶效果——
莫語翻了一下登仙界的熱搜榜。
死狗蘿莉這個詞條的熱度終於降下來了。
之前她打和阿萊婭戰鬥時候依靠裝死活了下來，後來被人叫做死狗蘿莉，當時讓莫語羞恥了很久。
現在終於沒人關注了。
莫語在心裡默默給登仙界點了個贊。
這天傍晚，莫語又御劍飛了一圈。
她飛過小區附近的商業街，準備降低高度回家。
然後她看到了。
不只是街角發傳單的極光教人變多了。
商業街上——開了一家極光教的小店。企鵝形狀的招牌，裡面賣企鵝周邊和茶飲。幾個路人正站在門口看。
路邊攤——有人在賣極光祈福符。淡藍色的光，印著極光標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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