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不需要掃碼！不需要入會！這個直接送給您！
我們——我們等您很久了——
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，聲音越來越急促——
您喜歡企鵝嗎？我們還有更多！鑰匙扣！貼紙！保溫杯！
您要喝茶嗎？我們店裡——就在兩條街外——免費！
您——您知道極光嗎？
莫語後退了一步。
他們的熱情——太過了。
不正常。
完全不像是對一個普通路人。
更像是——
對什麼期待已久的東西終於出現時的反應。
莫語的心跳加速了。
我就只要玩偶。莫語說。聲音比平時硬了一點。不入教。
當然當然！不入教也完全沒關係！灰白長袍的人連連點頭。玩偶是送給您的！傳單您也拿一張看看？不看也沒關係！
莫語接過企鵝玩偶。
入手的瞬間——
好軟。
好圓。
好可愛。
比普通款更軟。更圓。更可愛。
但她的注意力不在企鵝上。
她在看那兩個人的表情。
他們看著她的眼神——像是在看什麼——
期待的東西。
莫語不舒服了。
這種被凝視的感覺——讓她想起了被古神注視的時候。
當然，這兩個人跟古神完全不是一個級別。但那種被某種巨大的、無法理解的東西關注的感覺——有一點點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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