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晦暗之眼”正式成立後的第二天，團隊就面臨了一個嚴峻的現實問題。
早上八點，當所有成員來到倉庫時，迎接他們的是一片狼藉。“作戰指揮中心”的三臺顯示器黑了兩臺，小刀正蹲在電閘旁欲哭無淚。
訓練區的沙袋從掛鉤上脫落，裡面的沙子漏了一地。
廚房區域更糟——老周早上煮粥時，鍋底突然穿了，半鍋粥流得灶臺滿地。最離譜的是王虎，他昨天剛搬來的摺疊床，今天早上起床時床架“咔嚓”一聲斷了。
陳明推了推眼鏡，在小本子上飛快記錄：“組織成立次日，裝置故障率73.5%，遠超正常值。疑似與環境內異常能量場有關……”
小瞳矇著絲帶的臉轉向倉庫門口，輕聲說：“他來了。”
門被推開，李默走了進來，額頭上貼著一塊創可貼。
“早啊各位。”他有氣無力地打招呼，然後看到倉庫裡的景象愣住了，“……這是遭賊了？”
“不。”山貓放下掃帚，抱起手臂，“這是你來了。”
一陣尷尬的沉默。
十分鐘後，所有人圍坐在還沒收拾乾淨的倉庫中央。李默站在中間，像個被審訊的犯人。
“所以，”小刀推了推眼鏡，“組長的厄運之力，會影響周圍環境？而且是持續性的？”
“準確說，是‘機率性增強意外事件的發生機率’。”李默努力用科學的語言解釋，“比如電路本來就老化，我在附近時，它可能今天就壞而不是下個月。”
林冰蘭揉了揉太陽穴：“李默，這個問題必須解決。如果每次你來倉庫都會發生一堆事故，我們的工作沒法開展。”
“所以！”李默提高音量，試圖挽回局面，“今天的第一課是——”
他在白板上寫下幾個大字：《如何在厄運之力的輻射下正常生存》
副標題：——暨晦暗之眼團隊適應性訓練（第一版）
眾人：“……”
“相信我，這很重要。”李預設真地說，“你們總不能每次見我都要先穿防彈衣、戴安全帽吧？”
第一項訓練是觀察環境細節。
“厄運引發的意外，通常會有物理前兆。”李默說，“我們要訓練的第一項，就是找出所有‘可能’會出問題的地方。”
於是，一群人在倉庫裡轉悠起來。王虎趴在地上看桌腿，小刀檢查電線，陳明仰頭看屋頂。小瞳站在原地沒動，輕聲說：“東南角那堆紙箱最上面那個，重心偏移了15度左右，隨時可能掉下來。”
話音剛落，“嘩啦”一聲——那紙箱真的倒了，裡面的舊檔案撒了一地。
眾人齊刷刷看向小瞳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陳述事實。”小瞳小聲說。
李默鼓掌：“很好！小瞳示範了高階技巧——直接感知能量失衡。其他人可以學習基礎版：多看一眼，多想一想。”
第二項訓練是規避技巧。
“知道哪裡可能出問題，下一步就是避開它，或者做好準備。”李默說，“山貓，你是專業人士，有什麼建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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