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38. 危險的關係】
老人被送去高樓層急救，一向顧客至上的周承遠沒有跟上去。
他半拖半抱著林婉清往泳池區的更衣室走去。
兩人身上都已經溼透，周承遠狀態還好些，林婉清明顯已經脫力。
即使這樣，她也還是不想讓周承遠直接公主抱自己。人都站不住還在意這些有的沒的。
周承遠半摟半扶著她走了一半的路，終於憋不住發起了火，一把撈起人，訓斥一句：“都什麼時候了？！鬧什麼鬧！”
林婉清被他緊緊抱著，只覺得自己渾身都動不了，還被這麼兇了一句。
不知怎的，剛才慌亂中沒有感知到的恐懼與委屈這時候全都溢滿心口。
她直接哭了起來，像是現在才感到後怕，一邊哭一邊努力說：“我剛才，呼，呼。他就不讓我上來，嗚嗚，他一直踹我，哇啊……”
她委屈得發抖，扯緊周承遠胸口的衣服，不自覺地一個勁往他身上貼。
太可怕了，在水裡那會，林婉清就沒能好好吸上一口空氣，一直在嗆水。老人的腳底板像是無限放大，黑壓壓地砸下來，不讓她有活命的機會。
她現在被男人抱在懷裡，可還是覺得自己在溺水，逃不過那片黑影。
周承遠咬緊牙根，抱著人進了更衣室把門反鎖上。
這裡的更衣室都是很寬敞的單人間，方便老人在房間裡由醫護人員協助換衣服裝輔具。
周承遠抱著人坐在皮質硬包的沙發凳上，沒有鬆手，反而是好好地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。
他用力搓揉著林婉清的背部，低頭哄她：“現在好了，已經沒事了，已經沒事了。”
林婉清哭了一陣子，才靜下來，恢覆了一些理智。她知道自己和周總這麼抱在一起，是有些越界了。
但是現在她實在是不想因為男女授受不親，就遠離這個懷抱，她太需要這點溫暖，需要有人告訴她：你還活著。
周承遠沒有想放開人的意思，但是出於禮貌，還是低頭輕輕問一句：“要不要我出去你在這裡換上浴袍？”
更衣室裡標配有三套不同尺寸的一次性消毒浴袍。雖然這裡的老人一般都會自備，但是工作人員還是會每日換新的。
林婉清知道自己最好快點把溼衣服脫下來，換乾爽的浴袍保持體溫。
可是……
她輕輕搖頭，把額頭貼在周承遠脖頸，什麼也沒說。
周承遠像是嘆了口氣，又像是吸了口氣，終於還是沒再忍耐，做了他一直很想做的事。
他側低下頭，吻上了林婉清的唇。
林婉清像是驚到，抓著周承遠衣領的雙手微微用力想把人推開。
周承遠從她膝蓋下抽出自己的左臂，一隻手握住林婉清的兩個手腕，按住往自己胸口用力貼著。
吻沒有停下，反而越吻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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