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聶昭看著這一幕,輕輕點了點頭:“我的要求也很簡單,你也要保證不讓那群人找我們的麻煩。”
張辭文上下打量著李聶昭:“那就要看看你說的是誰了?”
“此人便是當今的刑部尚書楊靖!”
張辭文聽到這個名字,裝作很詫異,急忙擺手:“李公子,你可莫要騙在下!”
“你不過是個香燭鋪的老闆,又怎會跟當今的刑部尚書扯上關係?”
張辭文心中早就已經懷疑楊靖了,至於詫異只不過是裝給他們看的而已。
“說,你誣陷當朝刑部尚書意欲何為!”張辭文厲聲質問道。
李聶昭迎上張辭文的目光,沒有絲毫懼意,面上平靜得像一灘死水:
“公子,有沒有汙衊你應該比小的清楚。”
“在下既然敢說,便不可能是憑空編造的。”
張辭文看著他,嗤笑一聲,裝作漫不經心的隨意問道:
“先不說你如何能見到當朝刑部尚書?你既然這麼肯定,那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證據?”
李聶昭望著張辭文:“公子,在下雖然沒見過刑部尚書。”
“可他們讓我做事情,也總是需要有人來通知的,來通知我們的人,真名在下不知曉,在下一般都叫他,秦三爺。”
“那你可知道關於秦三爺的什麼事情嗎?”張辭文追問道。
李聶昭輕輕搖頭:“不知,我們見他,他基本上都是蒙著面,所以我們連他的真容也沒見過。”
張辭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:“你繼續說。”
李聶昭開始陷入回憶之中:“有一次,三弟他不知從哪聽的謠言,在處理完事情後,悄悄跟在他身後。”
“那一次,”李聶昭瞥了一眼前邊的三個壯漢,“若非在下去的及時,只怕是在下那三弟就要折在那了。”
“也就是那一次,我聽到了他們的交談。”
“只是當時我不敢細聽,所以瞭解的並不是那麼多,只知道背後之人是刑部尚書。”
“當時之所以要殺牛二壯,就是為了更好栽贓,至於栽贓的是誰,在下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不過,公子應該是知道他們栽贓的是誰,公子若是不信,在下那香燭鋪中,有一個賬本。”
“上面記載了他們找在下辦的所有事情,公子可隨時去取出。”
張辭文輕輕點頭,不過他也明白,僅憑手中這些證據,最多讓楊靖捨棄一顆棋子罷了。
憑這些,還不夠將楊靖往死裡整的。
若是說之前,張辭文之所以要殺楊靖,多數是因為李景隆的威脅。
現在,就完全不同了,即使李景隆不幫他,他也一定要弄死楊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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