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姍瞬間活力滿滿,她顯然做足了功課,興奮地充當起導遊,指著各種造型別致的花燈和傳統手工藝品,如數家珍般地介紹起來。
白棉安靜地聽著,目光掃過那些充滿民間智慧的展品,沒有流露出絲毫嫌棄或不耐,反而偶爾會問一兩個問題,顯得十分接地氣,那份颯爽的氣質在燈影下愈發迷人。
幾人隨著人流慢慢欣賞,林小姍湊到白棉身邊,小聲問:“姐姐,前兩天我給你送午飯的時候,感覺你心情好像不太好,是遇到什麼事了嗎?”
白棉側頭看她,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,隨即又恢復了平時的清冽:“沒事,一點小問題,已經解決了。”她語氣乾脆,“不用擔心。”
林小姍“哦”了一聲,沒有再多問,只是默默地更靠近了她一些。
當非遺打鐵花的表演開始時,灼熱的鐵水被奮力擊打向空中,瞬間化作萬千流星般的金色光雨,潑灑而下,絢爛奪目,引得周圍驚呼連連。
趙彤誇張地“哇塞”個不停,林小姍也興奮地拍手,宋址仰頭看著這璀璨而短暫的景象,彷彿心頭的陰霾也被這熾熱的光芒驅散了些許。
表演結束後,幾人在廣場邊的長椅上坐下休息。林小姍跳起來:“你們坐著,我去買點喝的和小吃!”趙彤一聽有吃的,立刻表示要一起去參謀,兩人吵吵鬧鬧地擠進了人群。
長椅上只剩下宋址和白棉。
燈火闌珊,人聲稍遠。
白棉先開了口,聲音在喧囂的背景音中竟顯得很清晰:“宋址,我對你印象挺好。”
宋址有些意外,點了點頭:“白小姐。”
白棉的目光落在遠處明明滅滅的燈火上:“那天在你們店門口,我看到那輛車和司機了。如果沒記錯,那是祁徹身邊的人。”她頓了頓,側頭看向宋址,目光銳利了些許,“你長得不錯,我大概能猜到一些。”
宋址的心微微一緊,沒有否認。
“祁徹那人啊……”白棉的聲音壓低了些,帶著一種瞭然和淡淡的告誡,“你留個心眼,別稀裡糊塗的,把自己徹底搭進去。”
這話說得直接,卻帶著一份難得的善意。宋址感激地看了她一眼,低聲道:“謝謝白小姐提醒。”他當然不想把自己搭進去,可是那個人的糾纏,太深,太難以擺脫了。
不一會兒,林小姍和趙彤抱著各種小吃和飲料回來了。林小姍細心地將一杯熱飲遞給白棉:“姐姐,這是無糖的茉莉花茶,我記得你不愛喝太甜的。”
白棉接過,道了聲謝。
幾人一邊分享著零食,一邊閒聊。林小姍好奇地問:“姐姐,你家裡有兄弟姐妹嗎?我是獨生女,從小就特別羨慕別人家有哥哥姐姐或者弟弟妹妹的,感覺熱鬧。”
趙彤也附和:“是啊,打架都沒幫手。”
白棉喝了口茶,淡淡地說:“有個弟弟。”
“真的嗎?”林小姍眼睛一亮,“姐姐你這麼漂亮,氣質這麼好,你弟弟肯定也特別帥吧?”
趙彤揶揄道:“姍姐,你這還惦記上人家弟弟了?”
“我沒有!”林小姍臉一紅,連忙擺手,“我就是好奇嘛!姐姐長得跟仙女似的,弟弟怎麼可能差!”
白棉被她的樣子逗得唇角微揚,開了個玩笑:“我弟弟啊,不好看。”
林小姍顯然不信:“不好看?怎麼可能,光看姐姐就知道弟弟不可能不好看,謙虛了哈。”
白棉笑了笑,將話題引向一直沉默的宋址:“宋師傅呢?有兄弟姐妹嗎?”
宋址抬起頭:“有個弟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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