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決定讓我忍著等死的時候,問過我是不是一家人嗎?”
沒有人回答。
我拒絕出具諒解書,並要求繼續追究沈念念應負的責任。
同時,警方開始調查爸爸和沈澤阻止報警、延誤救治,以及試圖隱瞞兇器和統一虛假口徑的行為。
爸爸原本以為,只要媽媽這個受害人不追究,一切就能過去。
可現場錄影不會改口。
報警記錄不會撒謊。
他們對警方前後矛盾的陳述,也全都有記錄。
公司合作方得知他試圖掩蓋惡性案件後,接連暫停合作。
沈澤因涉嫌干預案件,被公司暫停職務。
曾經最看重沈家臉面的爸爸,終於親手把沈家的名聲毀得乾乾淨淨。
我搬出了沈家。
離開前,我撤銷了他們對我名下賬戶、醫療事務和婚禮安排的一切許可權。
屬於我的證件、財產和私人物品,也全部由律師清點帶走。
沈念念得知後,堅持要見我一面。
隔著玻璃,她眼睛紅腫,神情猙獰。
“沈知意,你滿意了?”
“爸爸的公司出事,哥哥沒了職位,媽媽傷成這樣。”
“你毀了整個家!”
我平靜地看著她。
“毀掉這個家的,是你手裡的刀。”
“也是他們一次次替你關上的門。”
沈念念猛地撲向玻璃。
“你為什麼不肯原諒我?”
“你明明什麼都沒有失去!”
我沒有再回答。
直到現在,她依然覺得,只要我活著,她做過的一切就都不算傷害。
我起身離開,再沒有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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