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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自求娶?
不是父母定下的婚約嗎?
我整個人搖搖欲墜,下意識就要衝進去問個清楚。
可才剛邁出一步,守在廊下的小廝就發現了我。
“什麼人?”
他幾步上前,一把扣住我的胳膊。
我掙扎著往暖閣裡看,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我要見侯爺,我有話問他!”
屋內棋子落盤的聲音頓住,可謝臨川並沒有出來。
反倒是那小廝冷笑一聲,直接捂住我的嘴,將我拖了下去。
“一個雜役房的賤婢,也敢往主院闖?真當侯府沒規矩了?”
被扭送回下人房時,管事嬤嬤已經等在那裡。
一見我,臉色陰沉得嚇人。
“才來了幾日,就敢勾著脖子往主子跟前湊。看來浣衣倒夜香還治不了你的毛病。”
從那日起,她像是故意盯上了我。
天不亮就叫我去洗衣,洗完衣又讓我去倒夜香,掃馬廄,擦廊柱。
我每天累得沾枕就睡。
手上水泡破了又長,長了又破,掌心幾乎沒有一塊好皮。
全息系統遮蔽了大半痛感,可遮蔽不了被羞辱的難堪。
我一日日熬著,只等謝臨川來找我。
可他像是忘了我這個人似的,再也沒有來過。
倒是有關他的傳言,接連不斷地鑽進我耳朵裡。
洗衣房的丫鬟一邊搓著衣裳,一邊壓低聲音笑。
“聽說了嗎?侯爺昨夜又去了醉春樓,點了京中最會唱曲兒的花魁,整整包了一夜呢。”
“這算什麼?前幾日內院那個叫春桃的,被侯爺瞧上,現在已經是春小娘了。”
我手裡的衣裳猛地滑進水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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