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水濺到我臉上,我卻像是沒有察覺,怔怔抬頭看著她們。
“你們胡說。”
幾個丫鬟齊齊看向我,鬨笑出聲。
“呦,她還急了。”
“侯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?還能看上你一個倒夜香的丫鬟?”
我攥著溼透的衣角,指節一點點泛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謝臨川不是這樣的人。
在現實世界裡,他明明最潔身自好。
自從和我在一起以後,他所有社交軟體的頭像都換成了我的照片,朋友圈背景也是我們第一次看海時拍的合照。
我隨手送給他的小皮筋,他也一直戴在手腕上。
街上有女孩紅著臉問他能不能加好友,他便拿出用我做屏保的手機,溫聲拒絕。
這裡面,一定有誤會。
當晚,我趁著管事嬤嬤睡下,偷偷溜到了謝臨川住的聽雪院。
躲在窗下,正準備找機會進去時,忽然聽見屋裡傳來女子嬌軟的笑聲。
“侯爺,再喝一杯嘛。”
我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透過半開的窗縫,我看見謝臨川斜倚在榻上,衣襟半敞,身邊圍著兩個年輕丫鬟。
一個替他捏肩,一個端著酒盞喂他喝酒。
其中一個丫鬟笑嘻嘻道,
“侯爺,前些日子那個雜役房的小丫鬟,瞧著跟您關係好像不一般啊。”
謝臨川嗤笑了一聲。
“什麼不一般?”
丫鬟試探著說,
“她那日拼命要見您,奴婢還以為......”
謝臨川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。
“不過是個想爬床的賤婢,見本侯如今得勢,便妄想攀高枝罷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