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寧，鬆手。”
“不嘛，我就要抱著你。”
她不但沒松，反而收得更緊了些。她的手臂軟軟的，沒什麼力氣，卻固執地不肯放開，像一隻護食的小貓。
胸腹緊密相貼，薄薄衣料擋不住底下溫熱柔軟的觸感，細膩肌膚隔著布料相抵，滾燙的溫度順著相貼的地方一路往心口鑽。
裴淵本想撐起身體拉開一點距離，但她圈得太緊，他一抬，她就跟著起來，兩個人的鼻尖幾乎貼在一起。
西目相對。
燭火在不遠處的案上跳動，將她的眼眸映成兩汪淺淺的琥珀色。洛長寧睜著迷離的雙眼，視線在他臉上游移——從他的眉眼，滑到鼻樑，最後落在他的唇上。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。
然後，鬼使神差地，下巴往上一抬——雙唇貼在了他的唇上。
很輕。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。
裴淵僵住了。那一瞬間，他連呼吸都忘了，只覺得唇上那片柔軟像一團火，燙得他整個人都不會動了。
連燭火都彷彿靜止了一瞬。
靜默片刻，洛長寧似乎是脫力了，鬆開雙手，身體躺回床上。
就在雙唇分離的間隙——
裴淵壓了下來。
他吻住了她。
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。
是壓抑了太久、終於決堤的那種。像積蓄了整季的雨水終於衝破了堤壩。
嘴唇壓著她的……
洛長寧“唔”了一聲，像是被驚到了，又像是被滿足了。
然後——她回應了，輕輕地吮了一下。
小手還胡亂地扯著他的領口，扯了兩下沒扯開，喉嚨裡發出一聲不滿的哼哼，像是在抱怨這衣服怎麼這麼難解。
裴淵渾身一震。
一股酥麻從脊椎竄上來，首沖天靈蓋。他的呼吸粗了，手己經不自覺地撫上她的腰。
隔著夏衫薄薄的布料，能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，柔軟而溫熱。
他的唇從她嘴角滑到下巴，沿著下頜線一路向下，落在鎖骨上。
洛長寧縮了一下肩膀，輕輕笑了一聲，像是被癢到了，但那笑聲很快又變成了急促的呼吸。
洛長寧仰著頭，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，呼吸又急又亂，手指插進他頭髮裡，攥緊了。
裴淵的手探向她的衣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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