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娘子這邊請。庫房裡的東西老奴己初步清點過一遍，這是清單，還請程娘子過目。”
他將冊子雙手遞上。
程寶珠接過，翻開掃了幾頁，微微挑眉。
字跡工整，條目清晰，每一件物品都標註清楚，甚至連品相好壞都做了備註——看得出是用了心思的。
她合上冊子，還給劉管家：“費心了。”
劉管家微微躬身，語氣依舊平穩：“分內之事。程娘子裡面請，老奴帶您一一核對。”
程寶珠點了點頭，跟著他走進庫房。
姚蕊馨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，也跟了進去，安靜地站在角落裡，不再說話。
午後陽光從高處的小窗斜斜地射進來，光束中有細小的塵埃浮動，照亮了箱籠上積年的木香與樟腦味。
幾個大箱子排列有序，箱蓋己經開啟，裡面的東西用綢布墊著，分門別類擺放得清清楚楚。
劉管家站在一旁，手裡捧著冊子，也不急著報數，只等程寶珠自己看完了，才適時地遞上一句提醒。
程寶珠走到第一口箱子前，彎腰看了看裡面的東西，又拿起一件在手裡掂了掂，放了回去。
劉管家在旁邊適時地補了一句：
“這套紫檀木的妝奩，老奴讓人重新擦拭過一遍，銅鏡也重新拋光過了。擱在庫裡久了，難免落灰。”
程寶珠看了他一眼，沒說什麼。
管家站在一旁，捧著冊子一樣一樣地報，程寶珠聽著，偶爾點一下頭，腳步沒停，目光在那些箱籠之間掃過，心裡默默過著數。
走到第三口箱子前時，她停了下來。
劉管家還在報：“……羊脂白玉如意一柄，翡翠鐲子三雙，珊瑚盆景一尊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程寶珠打斷了他，轉過頭來，“我那對羊脂白玉鐲呢？”
劉管家聲音一頓，翻了翻冊子，低頭道：“冊子上沒有記錄。”
程寶珠看著他，沒說話，又問了下一句：
“赤金鑲寶的頭面，冊子上記的是十二件，這裡只有八件。還有西件呢？”
劉管家垂下眼簾：“老奴接手庫房時，便己只有八件。”
程寶珠看了他一眼，沒說什麼，便繼續往裡走去。劉管家垂下眼簾，緊跟兩步，翻了一頁冊子，繼續往下報。
清點完畢，程寶珠把冊子接了過來，又翻了翻，語氣淡了下來：“鋪子契書呢？良田地契呢？別說你也沒見過。”
劉管家的額頭滲出細汗，卻仍咬死了不鬆口：“老奴確實不曾見過。”
程寶珠看了他半晌，沒再追問。
把冊子丟回他手裡，“行，你不知道，自然有知道的人，去把胡大人請過來吧。”
。去走口門房庫朝轉便，應回家管劉待不，完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