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長寧和蘇婉則並肩落在後頭,看著前面兩人歡快的背影,相視一笑,步伐從容。
晨風帶著荷香與水汽,輕柔地拂過面頰,甚是愜意。
陽光透過荷葉的縫隙灑下來,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駁搖曳的光影。
走了一小段,蘇婉輕輕拉了拉洛長寧的衣袖,示意她慢些。
待與前頭兩人稍拉開些距離,蘇婉才微微側首,靠近洛長寧,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,帶著幾分遲疑和羞赧,低聲道:
“長寧,有件事……我不知該不該同你說。”
洛長寧見她神色有異,不似往常沉靜,便放慢了腳步,側過頭來看她,柔聲道:
“婉兒,怎麼了?有事但說無妨,咱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?”
蘇婉垂下眼簾,白皙的臉頰飛起兩抹淡淡的紅暈,聲音更輕了:
“是……是關於紀二哥的。”
“紀二哥?”洛長寧微微一怔,腳步不自覺地頓了一下,隨即又恢復如常,
“他不是才從北境回來麼?”
“是才回來……”蘇婉點點頭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手中的繡帕,目光落在前方不知名處,
“前日,我娘從宮裡回來,同我爹說起紀二哥,說……說紀二哥品貌出眾,如今也到了該成家的年紀……”
她頓了頓,抬眼飛快地看了眼前面正和紀雙雙並肩走著的林秀妍,又垂下眼簾,聲音細若蚊蚋。
“我娘她……似乎起了心思,想……想讓我同紀二哥相看。”
洛長寧靜靜地聽著,沒有立刻接話,只是側過頭,認真地看了蘇婉一眼。
晨光落在蘇婉微紅的側臉上,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。
蘇婉猶豫了一下,還是將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:
“紀二哥常年在邊關,見慣了風沙烈馬,性子定然與京中這些循規蹈矩的世家子弟不同。他……他會不會心裡早有打算?或者……”
她聲音越發低了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:
“更喜歡邊塞那種性情灑脫、自由豪放的姑娘?畢竟,那樣鮮活的生命力,誰不向往呢?不像我們,整日關在宅院裡,學的都是些規矩禮數,怕是乏味得很……”
說到這裡,她垂下眼,指尖在帕子上繞了一圈又一圈。
洛長寧看著她這副模樣,心中己然明瞭。
婉兒這哪裡僅僅是因為母親提起而羞赧不安?分明是自己也對那位紀二哥,悄悄存了心思。
她心下一軟,故意湊近些,壓低聲音,帶著促狹的笑意道:
“怎麼?我們婉兒這是……自己也覺得紀二哥很好,心裡願意相看,卻又怕自己這株養在深閨的蘭花,比不過塞外自由爛漫的野薔薇,是吧?”
“長寧!”蘇婉被她點破心事,臉頰瞬間紅透了,羞得差點跺腳,慌忙去捂洛長寧的嘴,眼神慌亂地瞟了眼前面,生怕被紀雙雙和林秀妍聽見。
。晃輕輕作著隨搖步的間髮,躲了躲後往著笑寧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