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握住蘇婉的手,將她拉近了些,語氣真摯了許多:
“好了,不鬧你了。婉兒,聽我說,既然覺得他好,心裡也願意,那便大大方方地去相看,去了解。在這裡胡思亂想、自己嚇自己有什麼用?”
蘇婉咬著唇,低聲道:“可是……萬一他看不上我呢?”
她抬起頭,眼中帶著一絲不確定的光,像是一個站在岸邊、不敢試探水深淺的人。
洛長寧看著她這副模樣,眼底浮起一絲憐惜。
她停下腳步,轉過身來,正面對著蘇婉,雙手握住她的手,目光認真地看著她:
“你怎知,紀二哥就一定不喜歡京城裡知書達理、溫婉嫻靜的貴女?邊塞風光固然壯闊,但京城的繁華雅緻、世家女子的才情與內蘊,也自有其動人之處。
何況,我們小時候不也和紀二哥很熟麼?他雖在邊關多年,但骨子裡,還是那個會護著我們、帶著我們玩的紀家哥哥。你怎麼反倒現在扭捏起來了?”
蘇婉被她說的心中微動,眼中浮起一絲希望的光,卻又不自信地垂下眼:
“可是……他如今是驃騎將軍了,又剛立了大功,不知多少人家盯著……”
“那就更說明他值得啊。”洛長寧打斷她的猶豫,聲音輕緩卻充滿力量。她握著蘇婉的手微微用力,像是在把自己的信心也傳遞過去,
“你看我,以前我也從未想過,有朝一日會嫁給裴淵。可世事難料,緣分奇妙。如今我覺得……他很好,而且一天比一天,讓我覺得更好。”
她頓了頓,目光落在遠處荷塘邊一叢開得正盛的野花上,像是在整理思緒,片刻後才收回視線,繼續道:
“未來會怎樣,誰也不知道,但正因為不知道,才有無限可能,不是嗎?”
蘇婉抬起頭,怔怔地看著她,像是在咀嚼她話中的深意。
晨風拂過,吹動兩人鬢角的碎髮輕輕晃動。
洛長寧看著她眼中那層薄薄的霧氣,聲音又柔和了幾分:
“別因為害怕未知,或者擔憂自己不夠好,就先打了退堂鼓,把路堵死了。紀二哥是剛從邊關回來,是封了驃騎將軍,是有很多貴女盯著——可那又如何?你是永定侯府的嫡出小姐,品貌才情哪一樣差了?”
她說著,伸手輕輕拂去蘇婉肩頭一片不知何時落下的花瓣,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的笑意:
“不去試一試,不給自己一個機會,將來若是錯過了,後悔的可是你自己。”
蘇婉靜靜地聽著,眼底的忐忑漸漸被一種堅定的光亮取代。
她深吸一口氣,反手握了握洛長寧的手,聲音雖輕,卻比方才篤定了許多:
“長寧,你說得對。我……我會去好好相看。至於成不成……總要試過才知道。”
她說完,彎了彎唇角,那笑容雖然還有些羞澀,卻比方才多了幾分坦然。
“這就對了!”洛長寧欣慰地笑了,鬆開她的手,兩人重新邁開步子。
這時,前頭傳來紀雙雙和林秀妍歡快的呼喚:
“長寧!婉兒!你們倆在後面磨蹭什麼呢?快來看!這邊蓮蓬好大!”
“還有並蒂蓮!真的開在一枝上呢!”
。去上了跟步腳快加,起收且暫語私的才方將,笑一視相人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