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雙雙點點頭，感激之情不減。
她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忍不住問：“陸大人怎麼會恰好在此處？”
陸沉舟目光投向遠處層層疊疊的荷葉，輕描淡寫道：“隨意巡查，路過而己，聽到驚呼聲便過來了。”
晨光從他身後斜照過來，在他肩頭鍍上一層淡金色，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一半沐在光裡，一半藏在陰影中，看不真切。
紀雙雙“哦”了一聲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溼漉漉的裙襬。
見他似乎準備離開，心裡過意不去，又不知如何報答，情急之下脫口而出：
“陸大人，你……缺什麼嗎？或者喜歡什麼？我、我能送得起的，一定想法子送你！算是我的一點心意！”
這話問得有點傻氣，但她眼裡盛滿了真誠，仰著臉看他，像一隻急於報恩的小獸。
陸沉舟正要轉身的動作頓住了。
他回過頭，目光落在她臉上。那雙總是帶著三分戲謔的眼睛裡，此刻泛起些許波瀾——像是意外，又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觸動了一下。
最終，他無奈地嘆了口氣，搖了搖頭。
“紀小姐，道謝的話說過便夠了。至於送東西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鄭重了幾分：
“於理不合。你是未出閣的姑娘，我是外男，私相授受，傳出去於你名聲有損。以後……也莫要輕易對他人說這等話，更不要隨便送男子東西。明白麼？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，像一盆溫水，不燙人，卻足以讓人清醒。
紀雙雙被他這番嚴肅的說教弄得一愣，臉頰發燙。
她盯著自己溼透的繡鞋尖，小聲道：“我、我知道了，是我考慮不周。以後不會了。”
見她聽進去了，陸沉舟眼底深處那絲緊繃似乎鬆了些。
荷塘上一時安靜下來，只有風吹荷葉的沙沙聲和水波輕拍船舷的細響。
紀雙雙又偷偷瞥了他一眼——晨光與水色映襯下，他眉峰如削，鼻樑高挺，下頜線條幹淨利落。
她又想起早上聶星眠那番作態——那樣的姑娘，當真配得上他麼？一個念頭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，她小聲嘀咕：
“你……該不會真的要娶聶星眠吧？”
話一齣口她就後悔了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。這關她什麼事？
陸沉舟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問這個，愣了一下，隨即失笑。
那笑意從唇角漫開，帶著幾分意外的興味：“怎麼，紀小姐也對在下的婚事感興趣？”
紀雙雙被他問得有點不好意思，但話己出口，索性豁出去了。
她抿了抿唇，小聲道：“昨日我還瞧見她拿小宮女撒氣呢，脾氣那麼大，你、你能受得了？”
她說這話時，眉頭微微皺起，一副“我是替你不值”的表情，渾然沒意識到自己這副模樣有多招人。
。線視了開移即隨，瞬一了停上臉在目的舟沉陸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