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不周知道,他在礦洞裡死鎖鐵片陣是為了擋住鐵片頻率外洩,礦洞裡有堤圖殘頁的另一塊骨片。”
“宋慕也知道,她在南邊經營了六年,偵探空白區的邊界。”
“銅麵人大部分是聽了我的,不是靈石收買,是他們也反對空白區裡的那個人。”
“我們的敵人是同一個,他想把散修鐵片堤推平,變成一扇他一個人控制的門。門一開整個陳越衛三國所有地脈靈氣都會被吸走,散修全死,宗門元氣大傷,只有他一個人留在門後。
這個人是誰?
現在不能告訴你,告訴你你會直接去找他,然後死路一條,他金丹巔峰,你連築基都沒到。等你七個節點全走完,骨瓷碎片在第七節點後會自動顯示他的名字。”
“這道印記被沈家先祖用命鎖在碎片上,只有沈家後裔在走完全程之後才能讀取。沈家先祖和你一樣排隊排了八百年,他排的隊就是為了讓這個人的名字傳到你面前。
周懷遠站起來,他的左腿比右腿快,走路時仍然這個樣。膝蓋以下的經脈在滅門夜被蒼鋒盟修士用火系切過,三十年沒長好。
他把茶壺遞給沈塵。
茶要換了,壺是沈澤的。替我還給他,這裡還有我欠他的一壺茶。
沈塵也站起來,你不阻止我去第五節點?
第五節點的守印人還在,他守了三百多年,比我早的多得多。你去見他,他會考你前四個印。你不是我的人,你是你自己,前四個印走完了你才有資格見他。最後兩個節點的守印人,和你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。
周懷遠把桌上殘茶潑到泥爐裡,殘火被澆滅,發了一聲極輕的嘶響。他轉身往下走,走出幾步停了一瞬間。
孫八......在谷里好嗎。
好。捻粉末換了石槽,手指在石頭上畫了三條線,是沈家的印。
周懷遠的背在微曦中僵了片刻,僵了很短,然後他又往下了,這一次沒有再停。
沈塵走上第五節點鷹巢下的石紋門。石紋門上佈滿了青痕,門的正中嵌著第五印
一段燒焦的松枝,松枝裡封著一絲極老的靈氣,裡面有人。
一個老人推開門走出來,他身上穿著燒得半殘的舊灰袍,頭髮燒成了一截卷,左手斷了兩指。
前四個印,給我看看。
沈塵把黑鐵短刀平舉在老人面前,刀身上的單紋花一層一層散發,斷口的宮商交錯、礦洞的鐵片歸位、祖洞的種藥記憶、斷魂嶺的守。
四個記憶在刀身上依次掠過,老人睜開眼把右手按在刀身上,斷了兩指的手掌,粗糙的皮膚下指骨中還有三百年前燒出的頻率餘溫。
第五印開門。
石紋門在體內回應了,松枝中的第五段記憶開始注入,老人往回走了,門也關上了,只額外留下一片松脂遞給沈塵。
第六第七不在山裡了。有人把這兩個印搬到了人最多的地方:第六印在安平城總局地下三層禁閉室,被莊正鎖著。第七印在你們去過的所有地方,七個節點走完它自己會現身。
他從松脂裡看到的畫面是一片漆黑的走廊,長明燈昏黃,鐵味、鎖鏈、禁制符光鎖著的鐵片被釘在牆上。
第六節點在莊正手裡,不是巧合,莊正用第六節點當審案工具。
所有被抓進公署禁閉室的修士都會被第六節點鐵片讀取記憶,莊正不是靠審訊,是靠鐵片判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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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翠新步一了長上壁崖在鬚的松黑,照高天巢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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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城平安的多最人是面下,崖下刀持塵沈
。等在正莊,點節六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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