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府又稱五羊城,傳聞古時曾有五位仙人乘羊而至,手持嘉禾,從此以後百姓以此為種,歲歲五穀豐登。
自古以來,便稱為人間第一等富貴地,古書寫明:“一歲田三熟,冬種春熟,春種夏熟,秋種冬熟”。
除了農業得天獨厚,工商業更是發達,廣府更是古時候數得上的良港,中州人下南洋從此處開始。
如今雖然時局紛亂,嶺南節度府多年發展,民殷國富,工業興旺,幾代節度使辛苦經營,號稱強軍。不管是西邊的桂寧,東邊的八閩,都不敢與之抗衡。
嶺南節度府的府署乃是前朝的總督衙門所改,將舊有的衙門推倒,然後整理平地,重新蓋起來的一座新式建築。樓分左右兩翼,如同一隻張開翅膀的雄鷹,門口掛著“天南雄鎮”的招牌。
如今府署之中燈火通明,軍官們來來回回的傳遞訊息。
不知道的人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大事,實際上這只是嶺南節度府的日常。如今的節度使李公治軍嚴謹,講究一個“平時如戰時”。
節度府門口擺攤的小販們早已經見怪不怪,他們在這裡賣些幹炒牛河,雲吞麵,等著給裡面的人作夜宵。
一個年輕人捧著一碗雲吞麵在小攤上慢悠悠地吃著,他先把雲吞分到旁邊的一個小碗裡,吃幾口面,送一口菜,然後吃一個雲吞。
不多不少,正好平均。
一個穿著頗為華貴的中年人在邊上緩緩瞧著,他眉頭緊皺,卻是有些著急。
“也虧你吃得下。”
中年人抱怨一聲:“西四庫那邊傳過來訊息,孫六死了,唉,我早就跟你說過,那個陳瑛不是個好相與的。”
年輕人穿著少校軍裝,連風紀扣也沒有開啟,他舉著碗將麵湯喝了個乾淨,這才舒服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“你很關注這個陳瑛?”
年輕人面貌不過平常,不過一雙眸子炯炯有神,他將麵碗放到旁邊,從口袋裡摸出來幾個銅子給老闆放到桌子上。
衣著華貴的中年人皺著眉頭。
“你如今握著嶺南節度府的大權,也不說多給人家了兩個銅子?”
“我可沒有掌權,而且我一個月只有軍,不比你走南闖北的做生意。”
那中年人從自己口袋裡摸出來一個銀洋放在桌子上。
“說這些話沒用。”
中年人神色冷淡:“陳瑛跑了不要緊,港九那邊肯定能收到風聲,你辛苦經營的這個局可就沒了。”
“沒了嗎?我怎麼覺得才剛開始。”
青年軍官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節度府。
“能瞞住帝國人三天,已經是預料之外了。”
“跟著陳瑛一起走的還有李勇,他可是手裡頭握著一個團的人馬,還是趕緊把第三團調去北面吧,放在廣府可讓人放不下心——“
中年人還在那裡念叻,青年軍官卻是直接問道。
“宮景,你好象很在意這個陳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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