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先生收你們三個有什麼用呢?”
宮景嘿嘿一笑。
“你們兵家弟子真麻煩,一查就查個底掉。
“按理說你們師兄弟雖然是一個師父傳下來的,但是也沒有什麼交情。”
青年軍官皺緊眉頭:“你這麼在意陳瑛,是怕他按圖索驥,殺了溫秋實之後再來殺你?”
“我怕什麼?他都不知道我是誰,更何況他也沒那個本事。”
宮景摸了摸下巴:“倒是我真的好奇,你幹嘛非要在嶺南攪風攪雨呢?讓那個李公下臺不好嗎?”
“這是我們兵家的規矩,要出師就要入世做一件大事,然後交給老師考評,做成了就叫功行圓滿,可以名列天機宮兵家之列,若是辦不成,那就是學藝不精,要廢去修行,取了性命。”
青年軍官淡淡地說道:“我已經死了三個師兄了,這一次我可不想死。”
“難怪人家都說你們是好亂樂禍的魔道。”宮景看著青年軍官:“讓李公鹹魚翻身,重新握住嶺南的大權,你就能過了考核?”
青年軍官微微一笑。
“這只是開篇,拿下港九,威震天下,這才是點題。”
“你行嗎?”
宮景一瞪眼睛:“港九可是帝國人的地盤。”
“怎麼了?你在南洋行走這麼多年,還不知道這些鬼佬的底色?如今天竺大亂在即,正是用兵的最好時機。”
“然後呢?你去動手殺了港九的那些鬼佬?帝國那邊也是有奇人異士,你一個人能—”
“何必要我動手,大丈夫鬥智不鬥力,一旦收復港九,那就是關乎中州的大事,還會缺了去送死的愣頭青?那些所謂的正道,不就是養在這個時候用的嗎?”
“會死很多人的。”
宮景瞧著眼前之人,若不是當初師父引薦,自己根本就不會認識眼前的魔道妖人。
可惜,如今徐人英那個死人頭不在了,自己反倒被這小子給拿捏住了。
“自古以來,做大事哪有不死人的?更何況又死不到你頭上。”
宮景嘆了口氣:“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?”
青年軍官望向前方的嶺南節度府。
“自然是讓人動手了,你放心吧,你既然這麼怕那個陳瑛,我就讓人取了他的腦袋。”
“那個陳瑛絕對不是個武夫那麼簡單。”
“他是與不是都不重要。”
青年軍官笑了笑:“因為他不是跟我鬥,而是與大勢鬥,放心吧,他如今跑了,才不過是個開始。”
青年軍官說著搖了搖頭:“我也知道那個陳瑛,哼哼,白蓮教無人,陳家這麼多年養出來個小門小戶的庸才,跟著文汝止能學出什麼?不過是兩手拳腳罷了,再多些西洋的奇巧淫技。等他逃到港九,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泰山壓頂,人力不能迴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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