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杜無咎這些人,都是被吸納進去的修行人,他們這一身奇門妙術都是說得過去的,能夠入尤老的眼,這才能夠進入環保局。
當然了,之前那次旱出世,邀請各路高手奔赴廣府處理相關事情的就是這位尤老。
單單靠嶺南節度使這五個學未必能湊出那麼多人來。
結果一群人失陷在無終城內,這位尤老卻是平安在家。
因為尤老有個規矩,他從不輕易外出,基本上就待在廣府。
按照杜無咎的說法,這一次嶺南節度府的內鬥,不,確切的說是歷次嶺南節度府的內鬥,他們環保局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。
因為中立,本來就是他們的目的,也是維持生存的重要手段。
“在下剛才出言叫瑛少停手,本身也是不希望事情搞大了,弄得大家下不來臺,畢竟據我所知,嶺南這攤子破事也跟瑛少沒多少關係。”
杜無咎此刻說話十分客氣。
畢竟他也見過了陳瑛的手段,知道不能將之與普通武夫進行比較。
“江湖人言果然不能信,有人說這陳瑛一身手段都是陸正行的衣缽,這不是胡說,那一場鬼霧就絕對不是練武能練出來的。還有人說他是白蓮教文汝止的弟子,那位文香主更是如今這世上少有的純粹武夫,哪有這樣的手段?一定是背後另有高人。”
杜無咎心裡有了計較,面子上也更輕鬆了些。
他笑了笑道:“瑛少,您若是想回南邊,我可以代表環保局作保,讓您輕輕鬆鬆的回去。那位李團長不好說,但是大古財團的兩位是絕對沒問題的。”
陳瑛瞧了這老小子一眼,看上去還算是英俊瀟灑,不過話語內外不盡不實,看著就不象是好人。
這個環保局如果真的自負中立,怎麼自己的事情知道的這麼清楚,前腳剛到生藥鋪子,後腳這個杜無咎就跟過來了。
“杜公果然是神通廣大,若是我想自己走呢?”
杜無咎臉上客氣:“瑛少要自己走,那杜某隻有改日等瑛少北上,再向瑛少請一杯賠罪酒
兩人正說話間,那獨眼目連身後生出四條手臂,與他自身本來就有的兩條手臂合在一處,正好應了佛門三頭六臂之相。
邪氣連通天地,彷彿一尊惡佛明王臨凡。
陳瑛轉頭望過去。
“杜公,聽說佛門有橫三世佛,東西中,有豎三世佛,過去現在未來,你看這妖孽的三張面孔是怎麼個由來?”
“男女皆在,陰陽和合,這是玄門的手段,應該是將橫三世佛改頭換面,這和尚活著的時候必然是苦修過臺密的。”
陳瑛眉頭一挑。
這個姓杜的顯然做了不少功課。
“扶桑臺密起自天台宗,天台乃是江南人文匯萃之地,臺密受我中州浸淫多年,融些玄門手段夾在其中,也不算什麼大過錯,畢竟當年有位一行和尚,他那曼茶羅—"”
杜無咎的話語尚未說完,空氣之中響起了一聲淡淡的喝令。
“噪,急如律令!”
一聲令下,天地之間風起雲湧,一道驚雷尤如青龍出世,自天際降下,直接將那六臂的惡僧包裹。
。失消點點一中之雷在都形的他,印手換變何如連目眼獨由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