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條路—”
陳瑛搖了搖頭。
“那就是以小博大,緊張刺激,將這一身性命為此一擲。”
陳瑛說著將長刀收回,剛才費盡口舌,就是等著李勇這一問。
其實陳瑛也算是看出來了,這個李勇骨子裡有些懦弱,別看是個軍人,真是什麼事都講究服從,象是個太平的官僚,骨子裡沒有半分血氣。
這樣的人唯有這樣逼一逼他才行。
“難道是說?”
李勇雙瞳之中閃過一絲血色。
“當時反了他孃的。”
陳瑛看著李勇:“你別看李公現在處處行先,我看他已經是油盡燈枯,冢中枯骨。”
“哦?”
李勇瞪大了眼睛。
“剛才外面動手的那幾個人你瞧明白了嗎?”
李勇搖了搖頭。
“跟我動手的是兩個扶桑人,哼哼,這個李公經營嶺南這麼多年,連個本地高手都拿不出來嗎?而且那個姓杜的跑過來,說他們居於中立。”
陳瑛聲音之中帶著一股肅殺:“可見你們本地的龍頭也不想幹涉。”
“您是說環保局的人?”
“不想幫李公,就等於是幫了你。”
陳瑛說道:“抓你們讓軍情司悄悄動手,看來這個李公已經信不過你們廣府任何一支部隊了。而出外動手的奇人異士連東洋鬼子都用上了,可見夾袋裡也沒有什麼人物。”
陳瑛看著李勇說道:“所謂將為一軍之主,如今黃中武被拿下了,你們那幾個團長恐怕不是象你一樣被捉走,就是在營地裡面不知所措,這個時候軍心不穩,正是做大事的時機。”
李勇眼中閃過一絲興奮。
“不錯,可是—可是憑我一個,恐怕沒有人望—”
“做這種事情,哪裡需要什麼人望,你現在能拉出來多少人?”
李勇想了一下。
“我第三團有四個營,其中兩個營的主官都是我們潮州人,應該可以拉出來—”
“辦大事還是要靠膠己人。”
陳瑛輕輕說道:“把隊伍拉出來,趁著李公不注意,直接調出來迫擊炮轟了節度府。
“這—這也沒有勝算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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