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瑛回到麒麟實業大廈。
此時夜已經深了,吳婕還在樓下等侯。
“相公,嶺南之前有人帶了東西回來,說是相公留在嶺南的,他還送來了一套軍服,說是全將軍三日後在廣府設宴,請你一定要到場。”
“恩,到時候我們一起去。”
這都是陳瑛之前安排好的,主要是一些素材,比如那些化為鬼神的扶桑武士屍體,死去女忍身上搜羅出來的一些物品—
陳瑛並非上輩子並非善飲之人,但是這一世練拳得法,而且自身又有奇異,可以身醉而神不昏,今夜這一場豪飲並沒有影響到神志的清明。
蘇雄引出來的這場酒宴,無疑是某些幕後之人的示威和招攬,他們在向陳瑛表示,他們才是一切的主導者。
王廷棟、李明仁代表了省港兩地那些根深蒂固的大樹,這些人的威風就算是蘇雄也要低頭。
“這些老賊,早晚一個個把他們都收拾了。”
陳瑛心裡有譜,這些老錢找上門來,絕對不是什麼好事,正所謂《讓子彈飛》乃是非物質文化遺產,這場酒宴的目的主要就是請客,示威,收下當狗。
陳瑛對充當鷹犬沒什麼興趣,更別說給這些家中枯骨了。
若是這場酒宴傳到廣府去,誰知道全國忠到底是什麼心情,可偏偏陳瑛還不得不去。
說白了,自己跟全將軍只是臨時起意的半路夫妻,而自己的實力與勢力還是不足以跟眼前這些人翻臉。
他媽的。
陳瑛握緊拳頭,大丈夫行於當時,豈能鬱郁乎久居人下?
翻身上樓,陳瑛也在思考接下來該如何做房地產牌照倒是一件小事,也許在旁人看來這是一座金山,但是陳瑛並不在意。
搞錢的方式有很多,房地產只是其中之一,若是能借著這張拍照安撫人心,為自己發育爭取時間,順手賺些小錢,陳瑛也樂得跟宇文庚這些人合作。
反正酒桌上也答應了。
男人酒桌上的話就跟女人床上的話一樣,都是氣氛烘托到了,半句也信不得。
“相公這次廣府之行,看來收穫不小,不過我在港九也不是吃白飯的。”
吳婕笑了笑,露出潔白的牙齒,如同一隻足的小貓,
“哦?””
“你交代我注意一下紙紮金家,還真讓我查出來些什麼。”
陳瑛眉毛一揚。
六道咒靈出世是陳瑛一直關注的事情,不止是因為放任不管會造成災害,更是因為可以透過黑犬吞噬咒靈增強實力。
陳瑛之前判斷紙紮金家多半有一道咒靈作,但是苦於手頭無人,就只好拜託吳婕幫忙盯著。
花衫榮要盯著好幾頭,龍城的情況,榮億街破廟的背景,還有江湖上的雞毛蒜皮。
陳覺得榮哥是對得起自己花的每一分錢的,更何況這是過命的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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