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吳楚一他—
“他是我堂弟。”
吳婕笑了笑:“想不到吧?”
陳瑛點了點頭。
之前知道吳婕出身大族,但是沒想到是姑蘇吳家這樣的豪橫人家。
“其實相公不必擔心他,奴家到陳家來是當年兩家長輩定下來的結果,吳家下一輩不管多不服氣,規矩就是規矩,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,相公只要不動如山就好。”
吳婕說得淡然,讓陳瑛覺得她彷彿在講別人身上的事情。
“你不想回吳家看看嗎?”
“回去幹什麼?”
吳婕言語裡十分蕭索:“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,很多事情都是覆水難收,沒有什麼好回去的了。”
陳瑛不知道嫁出去的姑娘是不是潑出去的水,但是吳婕話裡的那句覆水難收,卻是讓陳瑛聽了個十足的滋味。
“那我對吳楚一還是要客氣些。”
陳瑛笑了笑。
麒麟實業的頂層已經整修了大概,這一層是生活區和陳瑛試驗、訓練的地方。
陳瑛帶著吳婕直接去了自己的實驗室。
一個面積將近三百平的廣闊房間,四周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,從古代的文人筆記,到佛道的各類經典,還有如今大學的自然科學教材。
什麼都有,突出一個觸類旁通,
如今這裡橫著一口碩大的黑漆棺材,四面已經用黑色的墨線綁好,那棺材不時跳動一下,顯然是裡面的東西想要出來。
“相公這是從廣府帶回來了什麼東西?”
吳婕好奇地看著眼前的棺材。
“這墨線封印棺材的手段是什麼來路?”
陳瑛左右端詳著眼前的黑漆棺材,左眼觀察之下,眼前的一切構成了一個奇妙的能量場。
墨線之上的神秘構成了某種規則,讓棺材裡裹著的兇戾難以越雷池一步。
“墨線,這是江湖上常用的術法,出處古老,能追到先秦時代的墨家,魯班術。”
“墨家,魯班術?”
“墨家重鬼神,墨家十論,其中兩論叫明鬼、天志,講究尊天事鬼。”
“墨線是木工必用的東西,代表了人世間的尺度和規矩。”
“規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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