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裡面束縛的邪崇已經消亡,這東西空了,相公有截斷邪票本質的手段,正好可以用它束縛一個邪崇。”
陳瑛看了看這般若面具。
這東西若是用對了地方,或許是這次最大的成果。
將這幾件東西收好,陳瑛叫吳婕回去休息,自己在房間之中用起功來。
如今兇兵在手,正好試一試那《虎篆七神煞》的奧妙。
這虎篆七神煞乃是正宗的中州養煞手段,講究的是引煞氣入體,以觀想存神的手段,以自身為神龕,養育凶神。
一旦成功,便是七神在身,所向無敵。
如果以陳瑛現在的視角判斷,這已經超越了純粹的拳術,而是超越人體界限,將自身“邪票化”的一種辦法。
陳瑛手持兇兵,掌中血氣湧動,以《虎篆七神煞》之中的秘法,將其中的兇兵煞氣攝入體內。
煞氣入體,彷彿無數柄小刀寸寸截割身體,陳瑛差點昏死過去,不過到底維持了一點心頭靈明,體內血氣湧動,在若干穴竅之內形成一個個旋渦。
無名煞氣收鑷于丹由之中,尤如一輪冷月,照徹全身。
中州玄門,講究人身一小天地,天地一大人身,彼此一一對映,將人身視為無窮奧秘的根源。
陳瑛循著煉法,將一股煞氣凝於風府,懸樞兩處,只覺耳邊一聲虎嘯,縱身而起,手持長刀,
藉著身形變幻挪移這煞氣,心中觀想神明。
彷彿猛虎起沙丘,狂風抖數問月華。
“我身有神,其名長強,虎威所至,萬邪俯首。”
陳瑛感覺到在煞氣的灌注之下,胸口彷彿有一輪神明升起,他低眉赫赫,帶著一股金剛不壞的威勢。
刀中煞氣如同長流入體,被控制在若干穴竅之中,陳瑛周身震動,震聲尤如虎嘯,雙眸之中精光爍爍。
成了。
陳瑛知道,這虎篆七神煞之中的“黃斑禁篆”算是成了,此篆一成,周身尤如金剛,血肉滋長不懼外力侵襲,乃是一門極為厲害的護身之法。
此後每隔三十六日便要觀想神明,默運煞氣,緩緩提升功行,從此以後自身便是極為了得的兇兵,外功無雙。
陳瑛緩緩吐出一口濁氣。
掌中的那口兇兵此刻已經褪去光華,這麼多年來砍殺所形成的煞氣已經被提煉一空。
陳瑛坐下來緩緩調息修養,感覺自家中宮之內多了一團光華,其內若有一輪不知面目的神明在其中緩緩運轉。
眉心之處儲存的靈能念頭彷彿一條河流,在這神明的牽引之下緩緩流過全身。
“煞氣的本質是特化的神秘能量,虎篆七神煞的核心是具有兇戾特質的神秘,既然如此,我能不能直接對神秘進行改造,讓它具有兇戾的特性呢?”
陳瑛感應著胸口的光華。
“如果用現代鍊金術的概念,這道黃斑甲篆,類似以固定形式運轉的靈能,在現代神秘學之中,似乎被稱為靈氣,或者靈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