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動結束之後,眼前的大樓只剩下了八層。
“這——”
沙威眼眸之中閃過一絲驚疑。
而陸姿則是眯起了眼睛。
前方的黑鐵大門之後出現了一道熟悉的氣息。
“蘇老闆這一趟收穫不小。”
陳瑛一句話送過去,引來裡面一陣從容大笑。
“果然英雄出少年,蘇某這一趟竟然勞煩瑛少親自前來,託瑛少的福氣,算是略有所得。”
蘇雄安步當車的從黑鐵大門之中走出,他手裡提著一盞燈籠,看他臉上的神完氣足,自己等一行三人才是被救的那個。
那燈籠正中央燃著一輪白色的火焰,火光動處,一股刺骨的森寒逼來。這白色火焰之中透露出來的死寂氣息跟白骨大樓同出一源。
在蘇雄身後還跟著兩個修行人,他們雖然看著憔瘁,但看上去還算是全乎,沒有缺骼膊少腿。
陳瑛猜測蘇雄多半是用了什麼隱秘的手段,將那咒靈的一部分化為己用。
不。
蘇雄自己就是道門中人,修行的是茅山法,有自己的宗門傳承。
如果東壺子真的是當年什麼不世出的大妖魔,蘇雄或許也知道這位的記載。
這位雄爺進入水廠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奔著《淵君六咒》來的。
“雄爺。”
沙威拄著長刀,一時有些恍惚。
“杜師兄他—”
“這麼說幾位見到那反骨仔了?”
蘇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寒意。
“他被另外一道咒靈給害了,純陽宮真是做得好大一篇文章。”
陳瑛將在倉庫之中遭遇咒靈的事情大概講了一下。
“這群外道妖人,若是叫馮某碰見了,定然讓他們死無全屍。”
蘇雄身後一個高大的漢子如是說道,他臉皮蠟黃,一雙聾拉眼透著兇狠,正是陸正行門下弟子,有著“病山君”字號的馮濤。
“陸師妹,師哥真是開心,想不到連你也來救我了。”
“不敢,看見馮師兄無恙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馮濤說得陰陽怪氣,陸姿回的怪氣陰陽,這對師兄妹透著一股彆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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