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添一句。
「也不知哪個蠢貨想出大婚夜搶人的餿主意，害她丟了孩子，也丟盡臉面。」
「那人的腦子若真長著，不妨常搖一搖，讓兩隻豬耳朵替我抽她幾巴掌。」
我罵的是出主意的惡人。
老夫人卻捂著?口犯了心疾。
我立刻撲上去關懷。
「刀千刀的壞東西，竟把母親氣成這樣。我咒她斷子絕孫，三輩子沒人送終!」
老夫人兩眼一翻，徹底暈了。
管事把她早已備好的賠禮塞給我，催我回院。
幾件尋常首飾，也配拿來堵我的嘴。
賬冊和鑰匙才是真東西，意味著府中的銀錢、人手和訊息都要從我掌中過。
老夫人以為割肉保住了門面，卻不知道她送來的正是我想要的刀柄。
我從中挑出一盒老參，轉身去了柳含霜的院子。
11.
柳含霜生得細眉鳳眼，病中也掩不住嬌媚。
她躺在床上，臉白得幾乎透明。
見我進門，她的眼神立刻冷下來。
「怎麼會是你?」
既然她不肯客氣，我也不必留情。
我捧著老參，在床邊坐下。
「母親教我，做正妻要大度。你替我夫君暖床受了這樣重的傷，我當然該來看看。」
我把盒子推到她面前。
「聽說你落魄時靠賣曲換冷饅頭，想必沒見過這樣的好參。」
「你是來羞辱我的?」
她氣得臉頰泛紅。
我連忙搖頭。
「都是外頭的人亂說，我並不信。」
「你都同我夫君做過那樣親密的事，他總不至於連一根參須都不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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