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行的嬤嬤解釋道:
「我家夫人昨日剛從青州回來。」
「她說沈家小姐送來一份心意，陸家也該還一份禮數。」
她把木盒交給娘，又補充:
「公子辦完差以後，夫人還要親自來府上拜訪。」
娘眼睛一亮。
「陸夫人會親自登門?」
「是。」
送禮的人一走，娘便替長姐簪上玉蘭簪，又把玉蘭佩系在她腰間。
「戴在你身上正合適。
」
長姐低頭摸了摸玉蘭佩。
「娘。」
「這也不過是一份回禮吧?」
陸夫人在江南時便同我相熟，也知道我已經回京。嬤嬤只報了沈家小姐，她自然先想到了我。
娘卻越看越滿意。
「普通回禮，哪裡會專門送姑娘家的首飾?」
「何況陸夫人還說，等知行回來，她便親自上門。」
「要不是為了親事，她為什麼要親自來?」
長姐臉頰漸紅，我看了一會兒，還是開了口:
「娘。」
「這套首飾不一定是送給長姐的。」
娘皺起眉。
「東西是婉柔送去的，陸家既收下，又回了首飾。」
「這禮不給她，又會給誰?」
娘看著我，忽然冷笑。
「怎麼，難道你心裡不痛快?」
長姐摸著腰間的玉蘭佩，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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