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知道你背地裡同陸知行講過什麼?」
「要不是你從中阻攔，他怎麼會當眾讓婉柔這樣難堪?」
我點了點頭，放下捂臉的手。
「我明白了。」
我走到長姐面前，也抬起手。
「啪——」
同樣一記耳光，落在了她臉上。
娘最先回過神。
「沈清禾!」
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「你瘋了嗎?她可是你親姐姐!」
我甩開孃的手，用她剛才的道理回答:
「娘方才不是說，陸知行不喜歡她，全怪我從中作梗嗎?」
「既然娘這些年事事都向著長姐,」
「那我吃過的虧，照理也該算作她從中作梗。」
娘氣得渾身發抖。
「你分明是在胡攪蠻纏!」
「是嗎?」
我問她:
「自己得不到，便說是旁人擋了路，這套道理不正是你們教給她的嗎?」
「這毛病，長姐能犯，娘也能犯,」
「為什麼換成我，反倒不可以?」
長姐捂住臉，眼淚不斷往下掉。孃的臉色來回變了幾次，許久也沒接上話。
10.
捱了那一巴掌以後，長姐整天悶在府裡。娘擔心她想不開，決定帶我們去慈恩寺上香，順便讓她散散心。出發前，我防著她們半路再鬧出事，悄悄派人給陸知行遞了訊息。
回程經過山道時，路旁忽然竄出一條野狗，拉車的馬受了驚，猛地朝坡邊衝去，車伕怎麼勒也壓不住。
後方忽然響起一串急促的馬蹄，我掀簾時，陸知行已經趕到近前。他催馬貼住車轅，俯身抓住一邊韁繩，與車伕合力收緊，驚馬又向前竄出幾丈，總算在衝下陡坡前停了下來。
車身猛地一歪，坐在車門旁的長姐跌了出去。陸知行翻身?馬，伸手扶穩她，很快便鬆開手，轉身走到車邊喚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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