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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提起自己辨過一幅名為「花轎暴斃」的舊畫。
林姑娘追問那幅畫有何特別，裴硯之便說，它曾被當作物證儲存。
林姑娘一愣。
我在桌下踢了他一下。
捱了我一腳，他才勉強改口，說畫上的顏色也很要緊。
林姑娘笑得有些勉強。
「我最愛春日牡丹，若家中有花園便好了。」
「沒有。」
林姑娘好奇地問，他平日可曾去過城外花圃。
「為了找一具屍首。」
我手裡的茶差點潑出去。
林姑娘臉上的笑徹底僵住。
我在心裡給這場見面敲了喪鐘。
林姑娘臉色發白，結結巴巴地問起屍首。
「?者被藏在運花的車裡，花香蓋住了——」
我一把將糕點塞到他面前。
我趕緊催裴大人吃東西，別再往下說。
他望著我。
「你方才說不能隱瞞。」
「我不該說?」
他卻認真指出，這兩條要求彼此衝突。
「先選不會把人嚇跑的那條。」
林姑娘已經站了起來。
「姜姑娘，我忽然想起家中還有事。」
裴硯之還問她要不要再坐一會兒。
林姑娘拒絕得極快。
裴硯之起身要送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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