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要的不是一句准許。」
他追問真正的原因。
「是夫家真把她的本事當本事。」
我讓他把這句話記牢。
「還有，別把相親談成公事。」
他鄭重表示以後會注意。
周姑娘開門見山。
「若我嫁人，綢緞鋪仍歸我管，大人能否接受?」
裴硯之點頭。
我在旁邊暗暗鬆了口氣。
我剛鬆口氣，他又接了下去。
我那口氣還沒落穩，只能重新提起來。
「但須先釐清本金、貨權、債務和虧損歸屬。」
周姑娘的笑頓住。
「......」
「若鋪子虧了呢?」
她神色微變。
裴硯之說，虧損可以分擔，但誰也不能借機奪走她的鋪子。
周姑娘又問:「若夫家將來反悔呢?」
裴硯之略想片刻。
「婚前列明鋪中貨物、舊債、掌櫃與印信，婚後所得另設賬本。」
周姑娘見我閉上眼，忍不住問。
「你在做什麼?」
「給我的匾額默哀。」
我在一旁咳嗽。
我咬牙提醒他這是在相親。
他還問有什麼不妥。
「周小娘子並不相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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