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否則，我就把你當年做過的事講給全京城聽。」
裴朔的臉色慘白。
我又替他堵?最後一條路。
「別想著刀我。」
「我若橫?,三家的仇敵和那些盯著你們官位的人，立刻會收到證據。」
他們這些人，最看重的就是體面。
同樣,
這兩個字也成了困住他們的鎖。
裴朔氣了半晌,
才從齒縫裡擠出一句。
「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的無賴?」
我笑得直不起腰。
「你們又是什麼好東西?至少我做了便認。」
「若我是你，現在就該和她們一道籌錢。」
「三天之內，把銀票備好。」
他最後一次威脅我。
「我可以休了你。」
我抬眼看他。
「你以為我還想留下?」
「我只想帶著女兒離開你們，往後的日子，再不替誰受罪。」
8.
我的外祖家以經商起家。
四十萬兩並非拿不出來，只是要在三日內變賣週轉，仍會傷筋動骨。
籌這筆錢仍要費些力氣。母親捨不得南街的綢緞莊，姨母也不肯交出溫泉莊子，三個人互相怨怪，最後仍只得變賣產業。
裴朔、母親和姨母把銀票送來時，三雙眼睛都恨不得撕了我。
我點清數目，也把和離書拿了出來。裴朔看也不看，提筆便籤了名字。
「娶你，是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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