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滿宴當天停止了現場簽單，已經收取的預訂，由工作人員逐個登記，按具體承諾重新處理。
趙雯沒再直播，她坐在花牆後面，不停打電話。
我這邊忙到下午三點，才有空吃幾口飯。
兩天品鑑會，我拿到十一份意向登記，現場確認了四場，另外幾場約了後續試菜。
算不上轟動，但比預想得好。
臨收場，趙志誠又來找我。
這一次，他沒發火，在我展位旁邊搬了張椅子。
“坐會兒吧，你站一天了。”
我看了看那張椅子。
他從前總嫌我坐下來就不想動。
店裡有事，喊我。
家裡來客，喊我。
連我蹲在地上處理腳上的水泡，他都要問一句，怎麼還沒好。
現在倒知道我站一天了。
“有什麼事，你說。”
他搓了一把臉。
“雯選那邊的賬，我會核。”
“跟律師說。”
“我之前真沒細看。我以為她做供應鏈，掙個差價也正常。”
我沒有提醒他，是他親口說，我一個炒菜的，不懂經營。
他自己停了幾秒。
“今天邵師傅把幾張原始進貨單給我看了。有些不是差價的問題。”
這件事我已經從律師那裡知道一部分。
對方提交的賬目裡，一些採購和服務支出缺乏相應交付材料，還有關聯公司的大額往來，需要進一步核清。
不是趙雯開了家公司，就能把所有錢都解釋掉。
趙志誠低著頭。
“我跟她說，讓她把不該拿的先退回來。”
“她怎麼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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