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棠的視線再次在我和後桌之間來回移動。
只是眨了一次眼,
那條誇張的魚尾裙就憑空消失,變成普普通通的校服長褲。
款式與我身上的一模一樣。
「怎麼啦?」許棠笑著反問,「我沒有看出任何問題呀。」
我盯住她依然熟悉的臉。
心裡卻越來越冷。
當然有問題!
我後桌那個體育生即便不會穿魚尾裙,也絕不可能老老實實套上校褲。
坐在他前面這麼久,
我從來沒見他穿過一次全套校服,他甚至為這事捱過教導主任好幾次批評。
可現在,他卻安分地穿著標準校褲。
光是這一點就已經古怪透頂。
更別說前一秒,他身上明明還是魚尾長裙!
12.
我徹底不敢說話了。
這情形像極了某套系統正在自動修補 bug。
更可怕的是,它竟然拿我身上的東西當作修補模板。
我每指出一個錯誤,那個世界下一刻都會把它抹掉。
就像上午所有人還在拿筷子寫字、用水筆吃飯。
可等我晚上回校,他們立刻改用筆寫字,吃飯時手裡也都換成了筷子。
我看著已經換好校褲的後桌。
一陣冷意順著脊樑往上爬。
現實世界裡絕不可能發生這種事。
我的情緒終於完全繃斷。
也許奶奶沒有說錯,我真的已經瘋了!
我藉口上廁所,衝出教室後直接逃離學校。
這次我沒再猶豫,一口氣跑回奶奶家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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