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從這裡獲得不了什麼線索,那也只好根據她與季槐先前推導的那樣,回到她最初穿越的地方探查一番。
聽到她說不用再找同光的話後,永宴開始替同光挽留。
他小小地抱怨道:“真是的,明安好不容易主動找一回同光,還沒見到她呢,卻又要回去了。即使我不是同光的同族,看到這樣也會替她委屈呢。”
他這話說的……
陶明安無奈地咧了咧嘴:“我當然很感激你們救了我還收留我們住了一段時間,不過現在我們的確有事情要忙,我也要和季槐商量。你為同光著想的心情我可以理解,但是感謝大家的事情,我想等與季槐商量後再做打算。更何況她現在還在忙,我也不好——”
“——明安,聽長寧說你在找我?”
陶明安話還沒有說完,突然有聲音從背後遙遙飄來。
她回過頭,只見同光穿過草地,匆匆走來。
她今天穿得和以往不太一樣,雖然都身著白衣,但她平時打扮得很樸素,並沒有佩戴首飾的習慣;可這回,她的胸前掛著好幾條長短不一的白玉項鍊,上面刻滿了陶明安看不懂的銘文,而她的耳垂上,亦是穿著幾枚細細的玉針。
盛裝帶來的衝擊感,莫名得讓陶明安覺得同光現在所展現出的模樣,比她平時溫和的形象更加貼合她本人的氣質。
最特別的是,她周身雪白,腰間卻佩戴著一把烏黑的匕首,宛如白玉中一點墨,格外的顯眼。
不過,同光雖然一身隆重,鋒芒更甚平常,但頗為凌亂的髮絲卻難掩她的疲倦與勞累。
可同光本人卻好似渾然不覺,她的面上滿是欣喜之色,一開口仍舊是溫溫柔柔的語調:“明安,你能來找我,我真的好高興呀。”
唉。
陶明安嘆了一口氣,直白地解釋道:“我剛剛確實是想找你問一下樑翠雯的事情,不過你不在,所以我就問了永宴。現在我大概瞭解了,也就沒有什麼要問的了。”
話音剛落,同光失落地低下了頭,見狀,陶明安又只好補了一句:“而且臨近慶典,你又這麼忙,我的事情也不算什麼大事,更不好在這個時候打擾你。你看,頭髮都被風吹亂了,你應該很累吧,還是回去休息休息比較好。”
“不,我不累的,”原本還有點兒低落的同光,現在又恢復了些精神,她的眉眼彎彎,“而且明安你關心我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。關於翠雯的東西,我昨晚把東西給你之後,回家後竟然又找到了一些,不過上面的字我卻看不太懂。本來是想今晚給你送去過去,現在你正好在這,不如和我回去拿?這樣我也不必多走一趟,可以多休息一會兒了。”
聽到她這樣說,陶明安猶豫了。
她從永宴那兒得到的訊息對於回家並沒有很大的幫助,所以剛才同光的話她下意識也想拒絕。可同光又提到了文字——或許是和那本雜誌差不多,並無多少實際用處,但或許是日記也說不定。
如果是日記本,並且記錄了梁翠雯穿越以來的事情,那麼這裡可能有幫得上忙的資訊。
而且也只是去一下同光的住處,也不會耽誤太久。
這樣想著,陶明安便跟著開心的同光一起往她住的地方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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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是陶明安難得主動來找她的原因,同光的聲音很雀躍,她邊帶著陶明安往家裡走,邊問:“明安來這個世界多久了?……有近一月了麼,這裡和人類世界很不一樣吧,對這些陌生的事物有沒有什麼感受?”
“嗯,很神奇,”陶明安想了想,“以前覺得是神話傳說的事物,在這裡沒想到居然是真實的。”
“你和翠雯當年說的一樣!”
聽到這樣的話,同光笑得很開心,她昂起頭,一副懷念的表情。
似乎還想起了什麼,她側過頭,興致勃勃地提起:“啊,翠雯她當年還說,人類至今流傳的神話故事裡,其中有不少就是關於我們白民的呢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