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失蹤兩個月的小孩,陶父陶母也是聲淚俱下,他們定了最早到白河鎮的機票,明天下午就能抵達。而陶明安則被鄭好安排在派出所空餘的宿舍裡休息。
剛和絮絮叨叨的父母發完訊息,宿舍的門被敲響了。開啟門一看,是鄭好提著兩盒外賣站在門口。
“一切都還好吧,”她指了指陶明安因為流淚而發紅的眼眶,接著又提起外賣,“現在方便讓我進去坐坐嗎?”
“啊、啊,方便的,”陶明安點點頭,“鄭隊長是有什麼事嗎?”
“沒什麼大事,給你送個外賣,順便來看看你狀態怎麼樣,”鄭好將外賣放到桌子上,半俯下身把頭湊到陶明安面前仔細觀察了一下,“嗯,除了大哭了幾場,情緒還挺穩定的啊。挺好挺好,來吧,一起吃個晚飯。”
陶明安哭笑不得,她開啟外賣盒的塑膠蓋,一股飯菜香迎面撲來,她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。
好吧,情緒大起大落之後,人確實容易發餓。
她們平和地吃了一頓晚餐,收拾好垃圾後,陶明安看向鄭好:“鄭隊長還有什麼想問的嗎?”
“好聰明的小姑娘啊,要是我的兩個笨蛋同事也這麼通人性就好了,”鄭好嘆了一口氣,語氣轉為認真,“本來還有些話想問的,不過現在看來也沒有必要了。”
她點了點自己的耳垂,提醒道:“不過這個東西你還是暫時收起來比較好。”
說完,她往陶明安的床頭放了一根漆黑的羽毛,提著垃圾袋走出門口。
在掩上門的那一刻,她回過頭對陶明安笑了笑:“別太擔心,有事情就找我,我就在你隔壁房間。早點休息,祝你今晚有個好夢。”
陶明安怔愣地看著門板,過了一會兒,她才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,啊,上面還掛著季槐送的金耳飾。
她在床邊坐下,慢慢地將這對金耳飾取了下來。
在耳鉤脫離耳垂的那一刻,遙遠的,她彷彿聽到了一句了低低的呢喃:“……不要摘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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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。
窗戶留了一小條縫透氣,簾子被風吹得一掀一掀,陽光也跳躍著落到陶明安的臉上。
光斑亮得晃眼,陶明安緩緩轉過身,往被子更深處挪動。早上天氣偏涼,被窩也不夠暖和,她伸著腳試圖探尋一個溫暖又柔軟的地方,尋找了半天無果,她也慢慢清醒過來。
發呆,下床,拉開窗簾,陽光傾瀉而入,將整個小房間都照亮了,陶明安深吸一口氣再緩緩舒出,新的一天已經到來。
呼吸新鮮空氣片刻,陶明安開啟房門準備洗漱,隔壁房間的鄭好已經一身利落打扮晨跑回來了。
“氣色不錯嘛,吃完早飯去和我做個心理評估?”
“哦,好啊鄭隊長,”陶明安回答,接著她又問道,“我父母今天下午就會到這裡,我還有什麼需要配合調查的地方?如果沒有的話,我是不是可以和他們回去了?”
“嗯對,等心理評估結果出來,你就可以和父母回家了,不過,不要將與山海世界相關的事情說出來,”鄭好回房間裡抽出一條毛巾擦汗,“但是你說了也沒關係,我們網警可不是吃白飯的,網路上大家也只會當你在編故事。”
她開了一個小玩笑,接著拍了拍陶明安的肩膀:“走吧,別愣著在這裡。”
心理評估的題目很長,耗費的時間也不少,等陶明安做完出來,父母已經到了。
陶明安原本以為,昨天打了好幾個影片後她會有一點心理準備,但是在見到面的那一刻她還是激動得哭了出來。
“淘淘,你要嚇死媽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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